【杨晰】狐假羊威

•巨ooc,私设如山

•预警:双性,BDSM,调教,dirty talk

•都是假的,没有逻辑和文笔,严禁上升真人

“跪下。”

幽暗的房间突然响起一声低吼,不由震得高杨两腿发颤。高杨缓了缓神,定睛看向室内:敞开的窗户透着月光照亮了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带有沐浴露的香味,自己的男友正坐在床边,优雅地翘着二郎腿,轻挥手中的皮鞭,酒红色大衣里赤裸的胴体若隐若现。

哦,原来是这样。高杨了然王晰的心意,嘴角浅浅一笑。偶尔平淡的二人世界需要一点别样的刺激。

“怎么?不跪是吧?”清脆的皮鞭声划破沉寂的空气。

高杨当即失去思考能力,顺从地跪下。虽然地板上铺着毛毯,但仍发出一声闷响,疼痛从膝盖逐渐上来。

“抬头。”

王晰持着皮鞭置在高杨下巴下,迫使他抬起头。随即映入高杨眼帘则是清晰的锁骨下覆盖着柔软的胸脯,小腹的纹身随着主人呼吸起伏在神经中枢上跳跃,以及另一白皙纤瘦的手虚掩下面竖立通红的分身。

太超过了。

高杨难耐地咽了一口口水。

“忍住。”王晰满意地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在驯服一只温顺的羔羊。他当然清楚此刻高杨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脑中把他干翻好几遍。

“脱!”严声令下,高杨听话地低下头,内心压抑不住眼前威严下所带来的震慑与兴奋,按在纽扣上的指尖忍不住地颤抖,逐一解开身上的西装,领带,内衬,最后雪白的肌肤与明朗的肩胛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

当高杨解开皮带,正准备脱下裤子时,一只印有纹身的脚拨开他的双手,隔着布料轻轻地盖在他早已硬得通胀的柱身,然后稍有力往下施压。“啊!”高杨没有防备地挨了这一下,疼得向后仰起头,眼角点出几朵泪花,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拿开上面的脚。

“啪”皮鞭不轻不重地打在高杨手上,虽然不疼,但留下的红痕足以起到威慑的作用。

“我让你动了吗?”王晰居高临下地看着,“双手背过去。”冷漠的低音刺入此刻两人间的寂静,高杨眨着疑惑无辜的双眼看着王晰,没有得到预期的爱抚,只有面如冰霜的脸色和不容置否的语气。“快点!。”声音远比刚刚更没有申辩的余地,纵使高杨仗着宠爱,顷刻间也不敢造次,乖乖地低下头双手背在身后。

“小高杨,真乖。”

王晰收起皮鞭点了点高杨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用脚掌轻轻地摩挲着高杨发烫的柱身,耐心地踮起脚尖细细勾勒出上面跳动的青筋,往下一点则是敏感的冠状,勾勾点点,像是用笔尖描绘着什么。高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禁收腹向前弓腰,微张着嘴轻喘,铃口失控地渗出前液染湿了布料。

“跪直了。”王晰扬手挥鞭,空气被劈裂的声音迫使高杨应激挺直了背。不知跪了多久,折叠的小腿开始泛起阵阵酥麻,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然而王晰故意忽视这一切,似乎铁了心要将这场主仆游戏玩到尽兴。“这么心急的吗?”印着纹身的脚滑向大腿内侧踩压,接着伸向深处隔着布料不断摩擦着囊袋,另一只脚则像蜿蜒的蛇一路从高杨的腹部攀附到他的胸膛,最后停在一颗红点上,脚趾并拢有力地掐了下去。

“操!”

高杨暗骂了一声,便咬起下唇,青筋在脖颈上现形,背后的双手互相紧捆小臂,忍着欲火焚烧着肉体。快感,麻痹,疼痛,屈辱一时间如同汹涌的浪潮从四方涌向了大脑,高杨感觉理智里最后一道防线快被冲垮,发泄施虐的爪牙从背后莫须有的裂缝涌现,饥渴地潜伏在床边四周,然而床边抖着腿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王晰瞧见高杨烧得发红的眼眶和眼里高窜发亮的焰火,便清楚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再玩下去只会走向不可掌控的场面,最终遭殃的还是自己,也就收了不安分的双脚。王晰用鞭线卷成个圈套,套在高杨的脖颈上,轻拉着带到床上,看起来就像是从羊群里套走一只懵懂无知的羔羊,王晰想到这忍不住轻笑出声。

王晰原以为高杨会饥不择食地扑向自己,怎想高杨比自己预料得还有耐心。高杨封住自己喷涌而出的欲望,分开王晰的大腿,在王晰来不及出声制止,埋头含住挺立已久的性器。

“啊…杨杨……”

敏感的性器被湿软的舌苔舔弄着,王晰闭眼仰面靠在床头,手指插进高杨的发间,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让其深喉。高杨用手扶住柱身,上下套弄着未能被包裹的部分,嘴里则娴熟地吞吐,舌尖细致地划过柱身,沟痕,研磨着每一处能引起低喘的敏感点。未来得及吞下的唾液混着前液滑过手背、囊袋,浇湿下方的床单。快感沿着背脊蔓延而来,王晰张着嘴,不时从胸腔里冒出勾人心弦的喘息,绷直脚背扯着床单,大腿抽动着不由得合拢,却又被高杨按住。高杨轻轻用舌尖刮蹭的马眼,然后吮吸着,在王晰快要到的时候,猛地露出牙齿刮过敏感通红的柱体,然后无情地松嘴吐出。

愕然的刺痛中断了快要登顶的高潮,王晰心里多少有些恼怒,他不解地看向抹去嘴边液体的高杨,正想发问,却发现手中一空,再转头发现高杨不知何时抢过手里的皮鞭。高杨彻底撕掉身上那层乖巧的羊皮,露出如狼般阴森幽冷的目光,俯身压向王晰,反手用皮鞭将身下人的双手反绑在床头。

“好玩吗?”高杨在耳边呼着热气,伸出舌头由里而外勾画王晰的耳郭,点点星星的瘙痒让王晰偏过头抵在墙上。高杨看着身下无路可退的猎物含下耳垂,慢慢撕咬。

“那今晚好好陪你玩。”

说着,高杨伸手探进柱身下的花穴,那里早已花蜜四溢,像是繁花末期载满香液的花卉,迟缓的蜜蜂停靠在花瓣上,向花道里伸出它的触手,一根,两根,渐渐伸向深处,汁水失控地从花道涌出,淌湿了底下的床单。

“啊……不要…嗯……”王晰扭着腰往墙上靠,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反应。花瓣留恋地缠绕着手指,随着抽插不断加快,花道逐渐收紧,偶尔碰到那颗花珠就能引起悦耳的惊喘。

局势扭转,高杨颇为得意看着王晰一层一层地卸下威严整肃的盔甲,直至最后暴露出未涉于世的柔美。他俯下身啃咬王晰突显的喉结,另一手覆盖在胸上挺立的红珠,轻揉慢捻。

王晰被拴在床头无处可躲,面对身上汹涌的挑弄,哪里还有刚开始肃穆可畏的样子,只剩下被弄软了腰红着眼眶靠在床头,像一只被欺凌的可怜狐狸扭动着腰腹嗯啊啊地叫着,挺立的柱身淅淅沥沥地冒出白浊,却因为双手被绑未能抚慰畅快地射出。

不一会,花穴呲地喷出汁水,浇在手指上。高杨把手举在王晰面前,张开手指便可见指缝间粗细链接的银丝,看得王晰龇牙羞红了脸转过头。高杨吻走王晰眼角挂着的泪珠,凑在耳边,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欣欣,你水可真多。”

“你……”

王晰嗔怒地瞪向高杨,却被一个吻遮住了视野。高杨将花蜜送进后穴,缓慢地开拓。刚刚高潮后的身体每一处都变得比之前敏感,王晰含着吻不时地轻哼,大腿颤抖地蹭着高杨的腰窝,不一会股间的小穴变得和前面一样湿哒哒的,一张一合吮吸着高杨的手指。

“别浪!”

高杨笑着拍掉腰侧的大腿,偏过身从床头柜里掏出尾部带着狐狸尾巴的震动棒和一个口球,特地在王晰惊愕的眼神前晃了晃,

“不要怕哦”黑暗里月光只照亮高杨的半张脸,高杨坐在王晰的腿间,指尖在其柱身上轻轻点点,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意味深长,甚至透着冷意。

“既然欣欣这么喜欢这种玩法”

“那么接下来,会让欣欣你特。别。喜。欢。”

 “不……杨杨……嗯啊…停…停下…”

震动棒被调到中档插入身后的甬道,紧紧贴在那一寸软肉上研磨着。身后的狐狸尾巴随着身体上下起落,犹如长着真正的尾巴一样。

“嗯!……慢……唔嗯……哼嗯”

王晰嘴里含着口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骑乘在高杨的硬物上。每一次下吞都感觉自己的花穴被操得更开,花液止不住从交合处向下流淌,后穴不依不舍地绞着震动棒,自己通胀的柱身上下晃动拍打着小腹,而胸前挺立的红珠等待着一个湿漉漉的亲吻。泪水染湿精致雕刻的下颚线,混着嘴角溢出的垂涎,在颈上血管峰谷间形成的江河小溪。每一次顶弄王晰都爽得欲仙欲死,膝盖向外划拉床单,想要支起身体逃离这恐怖的制控,可当真正分离的时却又想沉浸其中,继而随着臀上双手的施压急切地向下吞吃。不一会王晰便止不住大腿的抽搐,仰起脖颈冒出急促的哼鸣,含着高杨的阴茎到达了高潮,一股浓稠的花蜜喷溅到体内的硬物。

看着王晰被情欲染红的身躯以及被盐水泡红失神的双眼,高杨不由感叹强者空壳下脆弱的美感,花道里的性器不由受眼前艳景刺激涨上了一圈,温度陡然升高。

“舒服吗?”

高杨按住王晰的胯骨,解开其嘴上的束缚,口球带着银色尾巴坠落至地板,发出啪嗒一响。王晰还没从上一波高潮缓过神来,湿软的黑发塌在迷离的双眼前,花道里的皱褶轻轻地抽动摩擦着,其间还能感觉收不住的花蜜涓涓流淌。

高杨揉捏着王晰身后翘起的臀肉,伸手将震动棒拔出一半又整根没入,对着一块凸起的软肉细细研磨,一下让王晰原本酸软的身体绷直,向后仰起美丽的弧度,却因为下肢被牢固地钉紧,无法痛快地释放自己的欲望,疲软的柱身开始充血,花道变得炽热淌水。

“杨杨……”

“嗯?”

“动一动……”王晰难耐地挺动着腰腹,嫣红润湿的眼尾化成翩翩起舞的蝴蝶飞进高杨的心里,花穴逐渐夹紧柱身,逼得高杨头皮发麻,臀上白肉被抓出几道红痕。

“你好好求我。”高杨露出天真的微笑,“你今晚把我打疼了”,说着用手抽动着身后的震动棒,并调到最大一档。毫无意外,王晰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身后的小穴开拓得少,远比前面来得敏感,整个人一下失去了支撑,软在高杨的怀里。王晰把濡湿的脸埋在高杨的肩窝上,但仍阻止不了支离破碎欲求不满的呻吟荡漾在空气中。

“杨杨……嗯求求……”

“喊老公。”

王晰羞愤地咬上唇,干脆一声不吭,高杨只觉得肩上的重量加深了,也不急,轻笑着加重身后的抽插,没多久身上的狐狸就呜咽着败下阵来。

“唔嗯……老公给我吧……求你了老公……唔……”

王晰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敲打得神志不清,夹杂而来的空虚使他无暇顾及其他只想要更多的填满。他扭过头,讨好地吻住高杨紧闭的双唇,舌尖撬开牙关,舌腹在里面搅动着,像一只脱水濒死的鱼觅得一汪清泉,忘我地吮吸,吞咽,啃咬。

最终把高杨仅剩一根理智的弦彻底烧成灰烬。他将震动棒重新埋进王晰体内,自己则整根抽出将王晰翻转过身,被蹂躏得红肿的花穴滴着水,狐狸尾巴早已被花汁打湿了一半,然而王晰浑然不自知,他支起腰翘起屁股,尾巴晃动在泛着水光的大腿间。王晰嘤红了眼,转过头低哑地哭喊:

“杨杨……”

“快来……”

靠。高杨俯身衔住王晰细长的脖颈,拉住其被捆身后的手,将自己挺腰送到汪洋的深处。囊袋拍打肉体的声音和着抽插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当然其中还有被王晰忽视的哭喘。王晰趴在床上随着床垫颤抖着,高杨每一次精准发狠的顶弄都能引起自己发出尖叫,而后是埋在床单深处的呜鸣。

凶猛的高潮随之而来,两人不约而同到达了顶峰。王晰脱力地侧躺在床上,腰腹还在不止地痉挛着。高杨也随着躺下,解开身后皮鞭,伸手紧扣王晰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攀上王晰的胸乳,温柔地把握着。

“出去。”王晰推了推身后的人,脸颊上欢愉的红色还未退潮,后背落满稀稀落落的咬痕与指痕。

“你吸得那么紧,我又怎能那么无情?”高杨咬下眼前还在轻轻抖动的肩膀。

“滚!”

“你哪里是只羊,分明是头狼。” 王晰没好气地说道。

“我是啊。”高杨拨出嗡嗡直响的震动棒,发出清脆的一声水声,凸点刮过敏感肠壁惹得处在不应期的王晰蜷缩在高杨臂弯里。

高杨笑着亲了亲王晰的耳旁。

“只不过是一只负责喂饱狐狸的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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