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涉及舔足、口交、轻微言语羞辱等描写。
•BGM:傻女-陈慧娴
有些人,只适合错过。
01.
“阿遇啊,你这么年轻应该有很多姑娘喜欢吧?”你托着腮,低头看着面前那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你的脚,细细用毛巾擦去脚腕上的死皮。
“我?没有的。”那人听罢,无奈笑道,
“怎么会有名门小姐喜欢一鞋匠呢?”
“可我喜欢。”
你撅长嘴,脚从他手上挣脱,故意踩着脚盆里的水,哗啦哗啦。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那人的胸口,濡湿的布料隐隐约约透出他结实的胸膛。
借此,你想起了那些夜晚,那人的胸膛也是像刚浸过水,沾满了汗,粘腻湿乎地贴在你后背,身下在你穴口卖力得狠。
02.
封建传统的家族里,作为最小也适龄嫁人的女儿,你没有什么话语权对包办婚姻说不。
你看着老爷每天倦怠又装作喜笑颜开的模样,接见那些上门提亲的人,又听着娘亲说你的衣柜该添几件穿得出去见人的衣裳了。
于是,就在那天,你站在四合院大门门槛前,门外熙来攘往,毂击肩摩,就这么一众人当中混着一高挑俊朗的男子,吸引了你眼球。
那男子年纪似与你相差无几,烟灰色的眼眸和棕褐色飘逸的头发让你误以为此人是租界外的洋人。
正当你疑惑怎么会有洋人光临你家门前,只见那男子大大方方地朝你走来,走近后你被笼罩在他的身影下,他对你弯下身,牵起你的右手,在你手背上轻烙下一个吻,神情谦卑地说,
小姐,我可以为您定做一双新鞋吗?
03.
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鞋匠,竟光天化日下对你耍起了流氓。
要换做从前,早让家丁给撵出去了,可你对他,打心底讨厌不起来。
你蓦地脸红,缩回手,转头对厅堂忙活的娘亲说,娘,那双龙凤绣花鞋有人能做了,便拉起那男子的手腕,迎着里里外外人群的视线,走进了闺房。
末了,你和男子杵在门后,独处一室,大眼瞪小眼。
你把男人拉进来,纯属是为了赌气,为了宣泄你的不满,甚至你想,如果可以,最好明天就传遍你婚前不洁的流言,好让庭院近日的喧嚣消停会。
那男人穿着一身体面白西装西裤,好似一抹纯洁的白,跌进了你这乌烟瘴气的大院。
你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
你甩了甩手,心怀愧疚地丢下一句,而后走到床榻边,坐下,倚着扶手,两下踢掉了那脚上拿三姐穿剩的布鞋,赤着脚,在空气里舒张脚趾。
男人被你这没架子的动作逗乐了,正朝你走上一步,你开了口,说,
不用了,不用真的做一双鞋。
而男人忽视你的话,走到你面前,单膝蹲下身,从他那随身携带的木匣子里取出一块干净湿润的毛巾。毛巾覆在你脚背上,你不由蜷缩了下,脚踝却被男人紧紧握在掌心里。
不用担心,小姐。
男人抢在你发话前温和说道,
这不收费的。
听罢,你合紧牙关,静静地看着男人擦着你的脚背、脚踝、每根脚趾头,像是在打理一件珍贵的工艺品,随后又从木匣子里拿出小钳子,修剪你脚上的死皮、指甲,最后拿出香膏,涂抹在你的脚背、脚腹。
额前几缕刘海垂落在他眉间,似公园下无人的秋千,夕阳普照,锈迹斑斑的铁链镀上金箔,迎风晃悠。
你心想,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沦落于此,做着这种勾当。
你盯着他那根根修长的手指插进你的指间,而后划过,冗余的膏体从间隙中挤出,又转而抹去了踪影。
这动作不由痒得你轻哼一声,钓起了一阵寡言。
你红了耳廓,没话找话地问他,要怎么称呼?
易遇。
男人简短地说。
喊我阿遇就行。
等男人做完这些,你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滑细嫩的脚,又抬头望向男人。
他无言从地上支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上的灰尘,随后走到门边,欲开门离去。
你看着窗纸稀薄透出的阳光打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痒痒地说,
“阿遇,下次可以找你给我量一双鞋吗?”
男人听后,愣了愣,莞尔一笑。
“当然可以,小姐。”
“我平日就在弄堂口那拐角站着,有需要就派人来喊我上门即可。”
04.
第二次见到易遇,是在夜里。
你派了你那随身嘴严的丫鬟喊他上门,转身便在绣着青竹的屏风后沐浴。没一会,你听见槅扇吱呀作响,高大的影子投在屏风上。
你不紧不慢地从浴桶中站起,赤裸的身体和屏风上的那道影子重合,相融。
你想,易遇是看得出你的前凸后翘的,不然他的影子也不会在屏风上跳了一下,而后身形迅速地变薄,又变宽厚。
你轻笑一声,只裹了一条浴巾从屏风后走出,看见易遇正如你想的那般,拘谨地面朝槅扇,背对着你。
今夜的他没有再穿着第一天见面的白西装,而是简简单单白色的衬衣,简简单单米色的高腰西装裤,两侧肩上落着两条皮革背带。
你浑身淌着水,步伐轻快来到他身后,湿淋淋的脚抵在了他的脚后跟。你踮起脚,手臂犹如曼妙的蛇从身后揽过了易遇的腰,胸前的软肉紧贴他的腰窝,你瞬间感觉到身前的人浑身一抖,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就连他的声音也在颤抖,微张的嘴唇像落水的蝴蝶。
你很满意他的反应,手不安分地隔着衬衣抚摸他腰腹紧致的肌肉,你听着易遇的呼吸在你的触碰中逐渐加重,紊乱。
“没做什么,来找阿遇你量鞋。”
说罢,你右手勾起易遇胸前的背带,欲要松手时,易遇按住了你的双手。
“可我听闻,小姐过不了多久就要结婚,”
“这么做恐有不妥。”
“哦。”
你兴致索然地轻轻放回,缩回了手。
没意思,没劲透了。
你只觉得院内上下的每一个人,嘴皮子一张一合说的话,都堵得你喘不过气,就连这从外面来的鞋匠也是。
察觉到你情绪的低落,易遇拍了拍你的手,柔声哄着,
“我只是怕耽误小姐的终生。”
耽误吗?
你听后,笑了出来,笑声似破败院落中的残风,迭起跌落。
笑够了,你提着快要松落的浴巾,坐回床榻上,托腮,翘起脚,垂眸说,
不耽误。
阿遇,快来帮我量量吧。
话音落下,易遇未立即转身,只是淡淡侧目看了你一眼,又转而盯着门框薄纸外静悄悄的夜晚,一抹晦暗从他那双看似洋人的眼眸中飘过,随后他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目光避开触及你线条紧致的上身,走到你的面前,单膝下跪,捧起了你的脚。
光线穿过吊顶五彩斑斓的灯盏,照得房内幽幽又暧昧。
易遇从他随身的木匣子中拿出皮尺,聚精会神地给你量着,眼中的视线始终从未从你脚上离去。
量尺的动作并不大,可也就量着量着,这浴巾不知怎么的,就掉了下来,仅盖住你小腹以下的春光。
你看着易遇即时别走视线,玩味地勾起一抹笑,抬起脚,大拇指轻点在易遇偏过头的嘴角。
“阿遇。”你轻声唤着,像在哄小孩吃糖。
“抬头看我。”
拇指的指腹传来牙关咬紧的震动,你看见易遇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克制着,忍耐着,直至他偏过头抬眸看向你,裤裆原本的隆起又突出了几分。
易遇利落地将手中的皮尺缠绕在手腕上,他的眼角淬出性欲的火星,烧着瞳孔中间的你。
他嘶哑着嗓子,说,
小姐,你不该诱惑我的。
我不是什么好人。
说罢,他擒住你的脚腕,含住了你的大拇指,舌头钻过你的指缝舔舐,勾起钻心的痒。
你不禁向后蜷缩,却被易遇握得紧实,动弹不得。
他的舌苔绕着你的脚趾,打着圈,又蜻蜓点水地扫过你的脚弓,两扇薄唇一路沿着你的小腿内侧,又吸又咬,吮至大腿根。
你看见那只落水的蝴蝶方才抖落掉湿气,却转而又潜入浴巾之下,淹没在你双腿间的小潭。
只是翅膀微微一扇,你便受不了了,弓起脚,搭在他的后背上,抓紧床棱,直呼不要了,不要了。
可易遇抓着你的臀肉,硬是抓出了几道红痕,不肯放你走,灵巧的舌头探进你的小穴,又卷起你的阴蒂嘬吸,像是一种甜蜜的惩罚。
最终你情不自禁双腿交叉缠绕着他,扶着他的头,浑身痉挛地喷出水。
好了。
易遇清了清嗓子,说道。
撤开身,浴巾顺势盖在了他的头上,打远看,似婚礼的盖头。易遇正准备抬手扯去,你忽地扑了身,赤诚地跨坐在易遇腰间,钳住了他的双手。
你听着他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气息又凌乱了起来,声音也瞬时低沉下,不见往日温和,
“小姐,莫要再胡闹了!”
你不顾他厉声劝阻,只是缓缓从他身上趴起,松了手,淡淡道,
“我来帮你。”
话毕,你没有替他摘掉浴巾,反而退至他的胯间,中间那轮巨物肿胀得像喷薄欲发的火山。趁易遇没反应过来你要做什么,你拉开那里的金属裤链,将他的阴茎掏出吃进嘴里。
“不可,小姐……唔!”
你的口活不算太好,毕竟这是你第一次吃进男人的性器,牙齿难免没收着磕到,口水浠沥沥地从你嘴边流出,浇湿他的柱身。
你一手撑着易遇的大腿侧,另一手圈住他粗大的性器,费力地吞吐着。你湿着眼,抬头看他,浴巾盖在他面部看不见底下的表情,但那里时而凹陷,时而涨起。
易遇伸手向你的脸颊探去,触摸你含得鼓囊的腮帮。
“乖,吐出来,别含了。”
他劝着你。
可越是这样劝,心里也越是酸苦。
你不理会,湿红了眼吞至深处,引得易遇不由泄出一声低吼,按住你的后脑,抬胯顶开你逼狭的喉间,脸上的浴巾顿时凹下了几个洞。
如此吞弄几下,感觉到易遇快要高潮时,门外却传来丫鬟叩门的声响,
“小姐,你洗好了吗?”
“该熄灯睡觉了。”
话音刚落,易遇推开你,精液掺着腺液,半清半浊地射在你的乳房上,顺着你的沟间,蜿蜒而下,在你的小腹上淌出亮晶晶的水痕。
易遇猛地甩开浴巾,抓在手里,压低声喘着气看你。
而你无言,看着他逐渐软下的性器,直到门外的丫鬟再次敲门,唤你,
小姐?
欸。
马上就好,我自会处理,你莫要管我。
好的,小姐。
丫鬟提着灯笼,窗纸上圆形扩散的光圈渐行渐远。
易遇定睛望着你,也没再说什么,他默默地整理好自己,而后将浴巾欲要披在你身上时,一滴泪轰然砸在他的手背上。
你吸着鼻子,没敢看他,呜咽地说,
阿遇,我还不想嫁人啊。
05.
从那往后,你隔三岔五地喊易遇过来,不为了做鞋,只为了做爱。
易遇的身材是适合做爱,他宽肩窄腰,似洋人般高大、硬挺,又有着不符合他外表的蛮横、偏执。他像是从那一天对你自顾自撩拨他怀有浅浅的恨意,总在捣弄你的时候,附在你耳侧虚情假意地问你,
小姐,你想要哪里舒服?
是这里吗?
说着,他将你放倒在梳妆台上,掐着你的双腿整根顶进,顶得你眼冒白光,口中呻吟。
小姐起初还会喊疼,现在水又这么多。
易遇笑话你,扬手在你屁股拍了一道,令你不由得收紧甬道,夹得他仰头喟叹。
唔,拍一下就夹这么紧。
真羡慕啊。
易遇冷笑道,按住你的胯,倾身挺进你的体内,性器在你穴道里膨胀跳动着,妄图塞进你的宫口。
他脸上挂着汗,居高临下地俯看仰躺在梳妆台的你,那个瞬间眼里满是轻蔑、不屑、愤恨,视线冰冷地触碰你滚烫的身躯,像是要把你扎成刺猬。
可一旦看见你落泪,他又陡然收回了那股狠劲,软了心窝怜爱你,柔声细语亲吻你的乳房,你的锁骨,舔舐你的眼泪,贴在你耳边哄你,
乖,别哭。
我看不得你哭。
我不是什么好人,
你为我哭,不值当。
易遇放缓了动作,腾出手碾压你的阴蒂,另一手握住你的大腿,反复顶撞着你的敏感点,将你送至高潮。
末了,易遇射在你的大腿间。
事后擦拭你的身体时,你问易遇,租界那里的洋人结婚是不是都戴钻戒,穿白婚纱。
嗯。易遇应了你。
真好啊。你叹道。
易遇的手握着毛巾蹭过你未消肿的乳尖,你哼了声,顺着他有力搀扶你的手臂,滚落到他的怀里,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悄然加快的心跳,指尖点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向下,沿着他的肌肉,像是在走迷宫。
走到半路,你被困意绊得迷路了,你迷迷糊糊地说,
你也想要。
想要手指上不再戴着老气的金戒指,而是阳光下亮闪闪的钻戒。
一派痴心妄想,你也只是想过过嘴瘾。
可没想,听觉涣散的最后一刻,你听见,一道朦胧的声音说着,
会有的。
06.
隔天午间,易遇主动来找你,从木匣子中拿出一双崭新的绣花鞋,浅绿色布料上面金丝绣着祥云,左右各一只艳丽的喜鹊。
看见你惊诧的神色,他笑了笑,
小姐,试试吧,
你那双旧鞋也该丢了。
你坐在床榻上,低头看着易遇跪下身为你穿上新鞋。穿好后你得意地扬了扬双脚,雀跃跳下床,在室内来回踱步。
“很适合你。”
易遇称赞道。
高兴了一会,你突然想起家里为了防止你离家逃婚,身上、房内并没有大洋。
你不禁黯然失色。
“怎么了,是不合脚吗?”
见你停下步伐耷拉脑袋,易遇紧张地走上前。
你摇了摇头,说,你身上没有钱能付给他。
听后,易遇笑了,
“小姐若是能忍痛割爱,可以将你耳上的耳环送我,这绣花鞋也便送给小姐罢了。”
闻言,你毫不犹豫地摘下耳环,牵起易遇的手,放到他手中,问,
“够吗?”
易遇没曾想你这么干脆,竟一时愣怔地看着手里镶嵌碧玉的耳环。
“不够,我再去给你拿点。”
你正要转身,易遇及时拉住了你的手腕,说,
够了,还给多了。
你笑了笑。
“没关系,多出来的就当作我请你的晚饭吧。”
“我很喜欢阿遇做的鞋子。”
易遇沉默地点了点头,没多久,说是还有下一家大户要去送货,便和你匆匆告了别,出了你家院门,走到弄堂口的拐角,确认附近没有熟人,转身往百乐门走去。
百乐门外,进进出出都是一簇两簇结伴而行的阔太太阔公子,易遇仗着自己一张俊脸,持靓行凶,编造着出一段莫须有的悲惨经历,又忽悠得来了银戒两枚,碧玺手链一串,大洋若干。
看着手里的珠宝财物,易遇不自觉地翘起嘴角,心想今晚可不用饿着肚子了,还有些闲钱去布行挑几匹好料。
他欣喜地哼着小调,往典当行赶去,可绕过百乐门时,看着金光璀璨的窗户上倒映出自己身影,易遇忽地刹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他对视上自己,面面相觑。
一个出生在红灯区的野种,真当自己是个鞋匠了?
怔住了片刻,易遇的嘴角复而扬起,他耸了耸肩,从衣兜里掏出那双碧玉的耳环,通透的玉体折射出百乐门的灯光,显得格外刺眼。易遇收拢手指,挡住了那光线,又紧紧地按压在手心里,直至耳环的金属被压制变形,尖锐刺破掌心流出了血。
直至掌心湿润,易遇才发觉到疼痛,他松开手,习惯地想要挑起衣服擦去鲜血,却想起衣服被束在裤头里面,这一个月自己出门穿着的都是这件被自己洗得皱白,满是肥皂香的衬衣。
算了。
易遇垂下手,任由鲜血直流,代替他眼底的翻涌。
重新买一件很贵,
她看得出来,会问起的。
07.
结婚合适的人选挑剩没几个,娘亲想拉过你到厅堂商讨选哪个,你甩开手,称哪个也不嫁,气得老爷罚你三日禁足。
你猛地关上闺房的门,砰的一声巨响,连同你的怨,回荡在院内。
你握紧拳,冲空中划了几道,又狠狠地跺下脚,尖叫着,直至你叫累了,嗓子哑了,才颓然地蹲下身,双手交叉抱着腿,埋在臂弯里。
你心想,这世上究竟还有谁是依着你的?
也就这么想着,你从臂弯的窟窿里,看见了鞋头上的喜鹊。
喜鹊喜鹊,临头带喜。
你哭笑不得,随后你匍匐在地下,从床底抽出了一个纸盒。那是你前几日拜托你的丫鬟,托关系溜进租界内买的一件衣物,据说上层时髦的阔太阔小姐都这么穿。
夜深人静,灯笼高挂。
易遇见院内四下无人,便悄然攀树翻进,摸着熟道来到你房前。
打开门的那一下,正撞见你只穿一件薄如纸的肚兜跪坐在床上,双手举着一件文胸,淡紫色法式的,慌乱地翻转来又翻转去。
易遇转过身,忙关上门。你听见声响,抬头无助地唤他。
“阿遇,”
“可以教教我这怎么穿吗?”
问了后,你才意识到不妥,女人的衣物,男人又怎知要如何穿呢。
但易遇没有拒绝,他双膝跪在床上,缓缓挪移到你身后。
“先把这个解开。”
说着,你身后一松,肚兜从你胸前滑落。
你注意到他右手上缠着绷带,问,
“你的手怎么了?”
“昨天被针织机扎到了手,无妨。”
易遇弯下身接过你手里的文胸,他身下的硬物搁到你的椎骨,戳得你浑身哆嗦,穴口流出了水。
你心虚地看向易遇,易遇看似全然不觉,他低垂眼眸,坦然牵过你的手穿过文胸,又扶起你的乳房,放进罩杯里。
他一手拉着背后的扣子,另一手则探进你的乳间调整,纱布的粗粝摩擦着你的乳肉,湿热的呼吸倾洒在你颈后。期间,你数着易遇的喉咙又吞咽了几次。
“小了。”
“都被你揉大了。”你逗他。
“是吗,那我替小姐量量。”
易遇脱下你的文胸,从木匣抽出皮尺,缠绕在你的胸脯下,
“量胸要量两道,一是胸下。”
说着,他勒紧皮尺,你呼吸随之一滞。
“二是这里。”
易遇下巴抵在你的肩上,垂着眼看你胸前两粒挺立的乳头,皮尺渐渐贴合着皮肤上移,盖住了你的乳头。
细碎的酥麻像蚂蚁行军从你的胸前爬至你的颈侧,你难耐往后退,屁股却抵住了易遇的硬物。
你回过头,眼里盛着情欲看他,只见易遇烟灰色的眼眸像是夜晚一道温柔银色的河流,水光潋滟。可视线相对的下一秒,河水褪去,露出冰冷阴暗的河槽。
易遇倏然抽紧皮尺,和你脸贴着脸,眼尾轻佻,冷言道,
“吻我。”
你扭过头,寻着他的嘴唇,贴上,随后被汹涌地吞噬。
吻得正深情,胸前的皮尺滑蹭着你的乳头一下抽过,你不禁被易遇吸着唇,闷哼着抬起胸脯。
“就这么想要了?”
易遇右手揉过你挺起的乳房,纱布摩擦着你的乳头,乳肉从他指间溢出,另一手探入你的小穴,内里满是粘腻,
“真湿。”
“乖,抬起屁股。”
你乖顺地分开腿,朝易遇撅起屁股,等待他那粗硬的阴茎顶入你的阴道。
你记不清那一夜做了几回,只记得易遇像发了疯地要你,压在你身上又啃又咬,完了又抱着你,架开你的腿挂在他腰上,在你穴内顶撞,囊袋拍着你的耻骨,啪啪作响。
做了许久,你脱力地枕在易遇的大腿上,易遇轻拂你鬓角的头发,听你絮叨白天院内发生的事。
“可小姐总归是要选的。”易遇说,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你略感厌烦地皱起眉,扭过身,看向易遇修长的腿。
两人无言,半晌,易遇开了口,一本正经地说,
小姐,要擦亮眼,莫要挑了渣滓。
你听了,饶有兴趣地回过身,看向易遇。
你问,什么样男人为之为渣滓?
一是吃白食,二是骗女人。
你看着易遇眼中河水激荡,笑了,
那你是吗,阿遇?
我不是。
那可不?
你笑吟吟地躺在易遇的大腿上,望进那双银光闪烁不再褪去的河流,说,
阿遇,我的眼睛,很亮的。
08.
约莫一周过去,你的未婚夫敲定了下来,是东口药房铺的二少爷,性格温良,富有学识。
你无感,只觉得这半月来没有阿遇的陪伴,很是无聊。
婚期将至,你娘亲问你,那双龙凤绣花鞋做得怎么样,你才忆起,易遇还欠着你一双鞋。
你连忙起身,走出院门,喊停一车夫,把你送去了那弄堂口的拐角。
只见那弄堂口坐着许多衣衫褴褛的手艺人,有算命的,有卖糖画的,有胸口碎大石的,可唯独没有一人是鞋匠。
你扯着嗓子,朝人群喊着易遇的名字,喊了几遍,不听见有回应。你走到一留着白须老人面前问,
这里可有一个叫易遇的鞋匠?
老人听了,瞪圆了眼,连忙摆手,嘴里拖着浓重的乡音说,
“小姐啊,你啷个名字怎么可能是个鞋匠的名字咧?”
“我们这些闲杂人的名字大多数都是阿猫阿狗,张三李四的,啷个晓得自己真正姓啥名啥咧?”
“小姐,你莫不是,被啷个百乐门的小白脸,给骗了哦!”
09.
婚期将至的前一夜,院内没有征兆地失了火,烧的是你那一件订做良久的凤冠霞帔,不仅如此,屋内木箱锁着的金手镯、金项链、金凤钗皆被盗去。
院内上下顿时乱作一团,丫鬟尖叫着跑去扶昏过去的娘亲,老爷杵着拐杖嚷嚷要到衙门,家丁从井口扛水奔来往去忙着救火。
好一阵锣鼓喧天。
你被房外的脚步声、吆喝声吵醒,从床上睁开了眼,起身,朦胧中看见槅扇上的窗纸满是摇曳的红色。你揉了揉眼睛,忽然发现梳妆台上也多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走近一看,是一双精致刺绣的龙凤绣花鞋。
你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拿在手里,上下摆弄端详着,只见一个闪着光的小物从鞋里掉下,砸到地板,嘀嗒。
你捡起一瞧,竟是一枚镶了钻石的戒指。
你愣了许久,随后龇出牙,没心没肺地大笑。
你边举着戒指,边走到屋外,对着院落高挂的红灯笼,对着那火光,你将戒指戴到了左手无名指上。
你举着手,走到院子中央,转着圈,戒指映着红光,似在太阳照耀下,闪闪发亮。
你毫不理会旁人疑惑的目光,开心地喊着,
嫁人呐。
嫁人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