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晰】禁闭室

•复健,来自鸟老师的点梗。

•预警:巨ooc,非自愿,黄暴脏。

•全文都是虚构,严禁上升真人。

脚步声冷漠地盘踞在走廊里,从远到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门上的灯罩早已布满了灰尘、蜘蛛网,以及不幸落网的飞蛾,配合着白炽灯有一闪没一闪地苟延残喘着。

“哟,这里边今天关着的是谁?”

年轻的狱警踮起脚,眯着眼从门上的洞口向里打看,却只能看见黑黢黢的一片。

随着门栓沉重响亮的落锁声,老狱长没好气地瞪了狱警一眼,转身用那排沉甸甸的钥匙直怼在他的胸口,冷眸厉声道:

“我不管你以前用哪些方式来对哪些人找乐子,但今天这个”

他顿了顿,

“你听好了,今天里边的这个疯子,你向阎王借九条命也不够他玩!”

“自己好自为之!”

说着,老狱长垂手甩下钥匙,快步走进漆黑的长廊中。谈话的回声不大不小仍沿着走廊层层消减,想必里面这位也清晰听到老狱长对自己的“称赞”。只听禁闭室里传来几声不合时宜的冷笑,狱警望着眼前幽暗的长廊和头顶永远驱赶不走的飞蛾,只觉寒毛乍起,连忙抬脚一刻也不回头地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响,叮铃哐啷的,将本要入睡的人又被迫扯回了神智。苏醒的那一刻,首先看见的是阴暗大面积鼓泡发霉的天花板,其次是门口响起细细碎碎的交流声,听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也跟着一块在嗡鸣。他从铁板床上坐起,拍着自己的耳朵,在适应眼前飘着些许月光的黑暗后,门却突然打开了。

“啧!”

突如其来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举起手遮挡着。良久,他放下手直视那立在门口的身影,尽管背光但他还是认出了是谁,平静阴冷的面孔忽然变得温顺可掬,

“咦,今晚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悦耳的少年音回荡在这格格不入的禁闭室里,然而下一秒却陡然变了调,像是原本工作良好的留声机的唱头蓦地脱离了轨道,音乐里混杂着刺耳不和谐的声音。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补充——

“王sir。”

这位王sir也不恼,他缓缓关上门,大面积的白光被隔绝在了门后。

“高杨,这里没有别人,没必要这样和我说话。”

今日无云,对墙的铁窗从狭窄的缝里透着月光,一明一暗地照映在王晰身上,恰好胸前警徽在光那一面下闪射着白光。

高杨瞧了眼那警徽,懒散地仰靠在墙上,

“怎么样?警长大人,坐在那位置上还舒服吗?”

“高杨。”

不温不火的声音重重地落在地上,随后膨胀炸裂开,严肃的气息包裹着每一个人。高杨当即噤声,而后笑了下,等待着王晰的下文。

 “高杨,”

王晰顿了顿,颤抖的声线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为什么?”

﹡“你故意伤人已经好几回了,我千方百计跟律政司以你心理有问题减轻你的刑罚,可你还到处打人?”

“你是不是真的忘了自已是好人还是坏人?”

说到最后,语速呈二倍速加快,若平时同班的伙计看见定会大吃一惊,平日里慢条斯理的王sir竟会生如此大的火。

“那你呢?”

王晰怔住,他没想到高杨会这样问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然后是很长的一段时间的冷场,长到王晰怀疑高杨在故作沉默。高杨坐在阴影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而自己仍站在刚来时的地方,离得又远。于是王晰沉着步伐走近那铁板床,没走几步,却看见高杨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隐约传来咯咯的笑声,随后越来越大,直至笑声响亮充满整个禁闭室内,刺疼着王晰的耳膜。

王晰皱着眉把头转向另一侧,后退了一步。等到笑声消去,他回过头,看见高杨边笑着拍着手边直径地朝他走来,眼眸暗藏着戏谑冷冷地盯着他。

“所以你来这告诉我这些是要听一句‘谢谢’吗,王sir?”

王晰不语,脚底却像生了根与水泥地连接在一块,无法动弹。

“从那天开始,你为了躲我,你把我引荐说要让我当卧底。好,我配合你,我离你离得远远地。”

﹡“可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我还未从警校毕业就秘密跑去当卧底,周围的人都认为我疯了。为了不丧失自己,天天我都在提醒着自己我是警察,就连做梦我会喊着‘放下枪,我是警察!’那样。”

“为了套取信息,为了完成任务,甚至为了不让我见到你,我都可以忍,真的。”

“可是,”

高杨背对着月光,黑暗掩盖了他那双漂亮绝望的眼。

﹡“明明说好是三年,可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就快十年了!王晰!”

“你这样不如一枪把我崩了!”

“高杨!”

王晰用尽全力将高杨的声音压下。

直到走廊尽头,浑厚愤怒的嗓音仍久久未能散去,两人就这样立在黑暗中,互相看着对方,不说一句话。王晰来这不是为了吵架,他也不明白自己会来,总觉得内心里像是有什么牵挂着。

他也犹豫过是否将真相说出,只是,他还是低估了时间对人心的催化,它早已使人跳脱出以往的认知框架,走向另一个极端。

但即便如此,王晰也不后悔当年做出的这个决定。

“罢了,改天再说。你早点休息。”王晰捏了捏眉心,现在这种情况说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正当他转过身时,手已放在了门栓上,只听高杨在身后喊住他,然后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你今天带枪了吗?”

王晰没作声,只是习惯性地拍了拍枪托,是扁的。

他不明所以地回过身,以为高杨有什么话要讲,却未曾想迎面接来了一记拳头。王晰抬手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向后一个趔趄,后背直接撞上了铁门,咣当一声。

“高杨!你是不是疯了?!”

“差不多吧。”

高杨洋洋洒洒地把手搭在脖上,伴随着脖子转动时发出骨头摩擦咔擦咔擦的响声,步步逼近。随着离门越近也越能看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那么多年埋藏在平静下的歇斯底里。

王晰阴下脸观察着,逼不得已地朝高杨挥了一拳。他不能待太久,天亮前他必须回去,不然那边的人会起疑。

然而高杨却突然停住了,直愣愣地站着,也不躲闪。

王晰没料到会来这么一出,那挥舞在半空中的拳头猛地减速,改变了轨迹,但还是以三五分的力打在了高杨一侧的脸颊上,把人打偏了头。

这下王晰彻底慌了,他没想会真的打到,一时愣在了原地,手还举在空中没有收回。

疼痛瞬间蔓延上半边脸,嘴里涌现出浓烈的血腥味。高杨啐了一口血,转过头,看着王晰茫然中眼底里波涛流转的情绪——

慈悲、温柔、关切。

这么多年,你的弱点还是一成不变。

高杨低头笑了笑。

没等王晰反应,他掏出隐藏已久的手铐,眨眼间锁住那挥拳的手,又在一番打斗中钳住另一只手,一同拷在王晰背后,然后奋力扯着人往门后一扔,将人彻底地压在怀下。

“高杨你……”

王晰脏话还没骂出来,便被一个吻封住了口,对方的舌头卷着血蛮横地刺入自己口中,将氧气掠食殆尽。许久,高杨才舍得松开嘴,接着又狠狠地咬向那突起的喉结,像是一头饿极的狼要把嘴里的猎物咬合窒息。他一手挟持住王晰背后挣扎不安的手,另一手则迫不及待地解开他身上的衣衫、皮带,从臀肉到蝴蝶骨,从腰腹到乳头,一路沿背脊而上,不轻不重,煽风点火。他向来知道王晰的敏感点在哪,他抬膝撑开王晰试图合拢的腿,滑蹭着裤裆,很快王晰下身便硬得鼓起了包。

高杨满意地松开了嘴,舔了舔新刻下的咬痕,抬起头才发现王晰一直别过头,不敢直视他。

“怎么?几年没做怎么现在别扭得像个处女一样?”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王晰故作冷静地转过头,怒瞪着他,

“解开!”

是一句急促威严的命令,可声音早已把人出卖,没了刚来时的硬气和稳重,倒像一把在红酒泡软的大提琴,低沉提拉中含着色情的自喃。

高杨不以为然,笑盈盈地看着他,

“王晰,你向来自信得没有分寸,”

“你不该支开那个老狱长的。”

弯弯上翘的眉眼闪着狩猎的光,高杨缓慢地用膝盖顶弄着王晰的会阴,如期地听到他拼命压抑却还是不经意露出的低喘。他贴上王晰剧烈起伏的胸膛,附在王晰通红的耳边,玩弄地说道:

“今晚难得见一面,”

“就让我带你重游往昔吧。”

说着,原本停放在尾椎骨的手像一条吐着毒信子的蛇,挤开臀肉沿着缝隙向穴口探去。他如期地听见王晰披在身上的盔甲产生破裂的声音,一个人再能说谎也控制不住逐渐加快,渴望得到满足的心跳,强劲有力地击打着两人紧贴的胸膛。手指在干涩的穴口中逐渐深入,撑开甬道里紧致的褶皱,刺激着里面分泌出肠液。

王晰浑身紧绷着,他没料到今晚会是这样的进展。先前平稳的呼吸此时紊乱不堪,他抿着唇舔着后槽牙,忍受身体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情热,每一次都烫得他想张开嘴放声地喘息。

但高杨知道其实他撑不了多久,很快灵巧的手指找到那个令王晰崩溃的敏感点,在其上面又碾又压。

果不其然,王晰再也维持不住他严厉的神色,先前的节制自律荡然无存,他承受不住这突然而来的快感,失控地叫出了声,身体欲祈求更多的地抬臀吞弄着高杨的手指。

王晰无力地用双手向后拔弄着,试图抽出高杨的手。

“高、高杨……出去……”

他压低了声音厉声地叫喊着,然而高杨却佯装听不见,反而变本加厉地伸进第三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着,不时还用膝盖隔着布料摩擦着早已硬的发胀渗出前液的柱身了。

“高、高杨……”

王晰当即双腿一软,哑着嗓子唤着他的名字。此时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烫得在向他求救,但老实说他连自己都顾不上了,双手一直在空气中抓绕着,双腿勉强支撑着发软的身躯,意识像醉酒似的在迷失的悬崖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蹦着迪。

多少年没做了,王晰企图从被快感鞭麻的脑袋数着往年,好让自己从中抽离,可从一开始却还是被最原始的本能给带跑了方向,反而忆起以前每个和高杨在床上翻江倒海的白天与夜晚,拖着本还弥留清醒的人在所求不满中往下沉溺。

待到扩张好了,高杨将王晰翻转,压在了门上,身上警服早已湿透粘在背上,显出隐隐约约的腰窝。就着背入的姿势,高杨掏出早已硬得直挺的性器,带着肠液的手搅着淌出的前液胡乱撸了几下,便将前端挤进股间。

“不行,高杨……我还得回去”

王晰伸手挡住高杨挺进的腰腹,回过头看着高杨,眼眶四周满是被情欲烧得滚烫的泪水。

“杨、杨杨,到此为止吧……求你了……”

他徒劳地哀求道,企求终止这荒唐不堪入目的闹剧。

高杨愣了下,时隔多年再次看见王晰哭红了眼低声朝自己求饶,还是会忍不住心软。他的脆弱向来只有他知道,要是换做以前,高杨肯定会连哄带吻地温柔地挑逗他、安慰他,闹得他开心不语羞得直躲进他的怀里。

高杨眼底一暗,拍走王晰的手。

“晚了!”

说着,高杨拉着手铐向后一扯,一个挺身,将自己整根没入。

王晰身体一僵,毫无防备地惊叫了一声。

“高杨你给我出去!”

王晰拼尽余力大吼,接着他便后悔了。高杨充耳不闻发泄般地撞进他的身体里,是像要将这几年全部的怨恨愤怒倾诉给他,让他感同身受。原本只够刚好进入的通道被逐渐往深处劈入,而且每一次高杨都故意从他的敏感点擦肩而过,骤然挑起的快感又瞬间熄灭。

甬道越肏越收缩得厉害,高杨也被夹得有点难受。他扶稳王晰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王晰一直咬紧牙,忍着喉咙里不断冒出的喘息,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哥,放松点。”

“这么多年没做,里面确实变紧了些。”

他用手抚摸着他的上身,似乎比以前多了几道伤疤,蹭过硬立的乳头,握住王晰的脖子,迫使他仰头。高杨感受着手里喉结滚动和逐渐加快跳动的脉搏,故意喘着热气凑近王晰的耳边,

“你知不知道你里边现在很烫,还吃着我的……”

“高杨你闭…啊嗯!”

王晰艰难地稳住呼吸,然而趁着王晰张嘴说话,高杨瞅准时机伸进两根手指,按压住他的下颚,使他合不拢嘴。他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王晰,我想听你叫床很久了。”

说着,高杨挺腰一个深入,如愿听见王晰从嗓子里抖出的呻吟。

今晚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王晰操哭。

很快,快感替代了疼痛,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地在王晰神经里横冲直撞。门上洞口刺入的白光亮得王晰低下头,额头抵在冰凉的铁门上,半边身子靠在其上撑着已然抖得不成样的身体。因为合不上嘴,涎沫一直沿着高杨的手流至胸上,所经之处都津津泛着水光,还弄得丝丝发痒。

王晰天生有一把后嗓子,早在以前一句平白无故的say hi都能逗得局里的女同事周遭冒粉色泡泡,而此时那些掩盖不住的、那些零碎的、急促的呻吟更加刺激着身后的人发了狠地冲撞着他的敏感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点到为止。

不知道抽插了几个来回,偶然闪回的意识只让王晰觉得全身上下都烫得可怕,每一处毛孔都夸张地向外滋着汗。自己肿胀的性器仍被箍在裤头里,无人关照可怜兮兮地渗着前液,得不到高潮。王晰只能难受地含着高杨的手指,用牙齿研磨着,有时无意识用舌头舔弄着,任由嗓子冒出羞耻的低喘,身后的手则拽紧高杨的衣服试图减缓剧烈的顶撞。

第一高潮后高杨全数将自己交代在王晰体内。他喘着气将自己半软的性器拔出来,发出空气破裂色情的声音,自己刚射进去的白浊随着他的动作从穴口流出。穴口洞口大开地朝着他,像是刚凿出的泉眼,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的肠壁一蜷一缩地,像是在呼唤什么。

高杨抽回自己的手,牵出细细的银丝,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早已被王晰咬得发麻,但也无妨。他将王晰反过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样,细碎的刘海粘成一绺一绺,漂亮脸蛋上满是激烈的潮红与淋漓的水迹,双眼则噙着泪失神涣散地看着他。

高杨好久没见过这样脆弱易碎的王晰,恍惚了一下,忽然变得于心不忍,他轻柔地把人圈在怀里,想要好好地哄哄他、亲吻他。可当他靠近嘴边时,王晰却别过脸。

高杨一愣,随后黑下了脸,温柔的气息霎那间荡然无存。他伸手搓揉着王晰勃起已久的性器,措手不及的酥麻不得不让王晰回头发出了惊喘,也让高杨逮到了机会。他钳住他锋利的下颚,咬上他的唇,手里则一快一慢套弄着,灵巧的手指划过他粘腻的铃口,迫使王晰无法闭嘴伸着舌头喘息,任由他索吻吮吸。

王晰颤抖着,享受着快感沿着背脊层层堆垛,很快便全数射在高杨的手里,整个人脱力地倒在门上,向下滑落。没等他把气喘顺,高杨将他抱起,扛在肩上。

“干、干什么?”

高杨不作答,平静地褪去王晰身下碍手碍脚的衣物。王晰看不见高杨的表情,没明白他又想玩什么花样,发热的脑袋现在能唯一判断的是自己光裸的下体变得凉飕飕的。

王晰走着神,忽然扶在他腰上的手松了劲,仅凭他一个人支撑着平衡,不妙的感觉顿时在王晰心里油然而生。

“等一下……杨杨,停、停下来,好不好?”

他沙哑地说道,甚至带着哭腔。他太了解了高杨,表情越是这样风平浪静,内心则越是波涛汹涌,万劫不复。

“杨杨,咱别闹了……好吗?”

“求你了…哥都告诉你……”

王晰见高杨不理他,急得掉出了眼泪,身体却分不清是因恐惧还是为接下来的性爱而颤栗着。

高杨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着。忽然他猛地把王晰放下,同时掰开了他两侧的大腿,让他完整地坐进自己重新硬挺的性器。

突然的深入瞬间让王晰惊叫着绷直了腰,处在不应期的他敏感得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痉挛,抗议着此时甬道含进的巨物,

“不要、杨杨、你哥真的……”

没有依靠的王晰枕在高杨肩上,哭着向他求饶。

 “当年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冰凉的铁门猛然撞在后背上,凉得王晰蓦地失了声,穴道则猛地绞紧高杨的性器。

高杨真成了一头气红了眼亮出獠牙的狼,手里紧紧地压住不停抽搐想要合拢的大腿根,雪白的肉上当即染上了红印,不由分说地埋着头在王晰体内横冲直撞着,对那一小块凸起的敏感点狠狠地碾压。而里面的穴肉想与他的性器密不可分一样紧贴着他,浑浊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的间隙流出。

王晰听着底下自己穴口不时传出噗呲搅和的水声和囊袋撞击肉体的拍打声,一句完整的话都呤不出来,他和高杨从未有过这样粗鲁的性事,只能无助地伏在高杨肩上嗯嗯啊啊地呜咽着。这个姿势每一次都将他送入最深最爽的边缘,原本软下的性器又再度硬起,在两人的间隙中上下拍打。难耐的酥麻与瘙痒也再次席卷侵神弄骨,王晰只能挺起腰腹借着龟头和衣服布料的摩擦来缓解饥渴。

过了许久,恨意像是化成了汗彻底蒸发而去,高杨抬起头,看着眼前崩溃落泪的王晰,减缓了抽送的速度,慢慢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深入。他舔食王晰眼角悬着泪珠,吻向颤动的双唇,这次王晰没有拒绝,他主动倾身迎了上去,舌头互相交缠。

高杨埋在他的身体里,感受到炙热的甬道逐渐收紧。他知道王晰快要到了。他伸手握住王晰直挺发烫的阴茎,指腹上下扫过他的敏感带,渐渐地加快了身下的抽送。这一次他照顾着,给他想要的。

不一会两个人一同到达了高潮,筋疲力尽地滑坐到地上,淅淅沥沥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流出。高杨就着姿势紧紧抱着王晰,仿佛是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不敢再撒手。半晌,他听着王晰一直止不住委屈地抽泣着,内心一软。他抬头望向他,绯红的面孔上满是泪痕,大大小小的泪珠不断地从眼里蹦出,打在高杨心里。他温柔地吻向王晰的眼,小心翼翼地替他抹去眼泪。

“别哭了。”

他轻声地哄着,那一瞬间像是回到从前,回到那些数不清几月几日的晚上,他一样温柔抱着替他吻去他的泪水。

突然间,高杨鼻子一酸,红了眼眶。他低头埋进他的肩窝,只听王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杨……张局长是我杀的。”

“我当时将你调走是因为我不想哪一天我枪口下指着人……是你,”

“我一直都爱你,可我……”

“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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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简单解释下剧情,王晰先前是黑社会那边派来的卧底,是个假警察。但进警局后经历种种过程认识了高杨,两人在一起相爱。但有一天王晰接到任务指示,未来一年里警局将被彻底洗牌,所有警务人员,包括未毕业但已编排进体系的警校生,无一例外都将会被人处理。所以王晰为了保高杨,减少不必要的联系,他没有征兆地冷落、制造矛盾,提出分手,甚至最后单独向张局提议让高杨去当卧底,两人就此分开了六年。然而知道高杨卧底身份的人只有张局和王晰,只要警局里档案藏好,知道秘密的人越少,高杨也就越安全。

这篇文本质还是肉(虽然不怎么香),至于今晚王晰为什么会来找高杨,后来能不能HE……就麻烦读者自己往下脑补啦。

当初只想单纯地上高速,结果没想开着开着开去了应急刹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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