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人物乜都係假嘅
夜幕降臨,獅城街頭巷口都拉噻大閘,靜寂冇聲。但係某個角落頭度,對上暗號,行落樓梯,別係另一番花花世界。
依個賭場由王晰经营。想當年自己係大陸賠佐本錢落來穩地執生,冇諗到發展到宜家不僅養活佐自己仲帶著班兄弟。
今晚王晰自己一個人悶著係VIP室,背著手,行到窗前。VIP室位於二樓,封閉露臺窗前只有一條巡邏小道,可望樓下坐到四橫八叉嘅賭客同被錢蠱划嘅衆生百態。只不過依個場太小,室呂隔音並筆理想,雜音傳到王晰耳仔度嗡嗡直響,自然冇注意到身後幾時企落人。
“王生,唔知你仲記唔記得我?”
当然記得。你化成灰冲落屎坑我聞到味都知你係邊Q個。王晰擰轉身,咬牙切齒地望著眼前嘅男子。男子生得高瘦清純,乍一眼仲以爲係個高中生,其者上係九龍區呂頂頂有名嘅高家富少——高楊。
講道理,九龍邊個少爺做威都同係王晰八世唔拉杠。你行你條路,我做我生意;你唔識我,我唔睬你,大家都相安冇事,皆大歡喜。
但依位高少唔知係唔係腦損沒生埋,經常鍾意越界搵巧斗王晰玩。就係上周,獅城西邊有搭地啱好空著,幾多人眼紅個搶,王晰顿落不少钱先好唔容易不見血清走一點貓貓狗狗。點知到著競標果日,所有人都諗唔到高少會出現係會場度,披著件風衣,呂面穿著Harbour最新出嘅奢侈西裝。會場空位仲有好多,但佢偏偏就坐係王晰身邊,周边啲人望到都唏噓一片,王晰塊臉當即黑佐一個度。身邊手下差點猛槍,被王晰揿著落來。
“王生想用幾多錢買落依架地?”高楊笑戚戚地睇著競標台,右手轉著左手拇指嘅銀戒。
“據我所知,依啲地,高家麽唔係周街都有咩,何必跌咁遠同我地掙食?”王晰笑著轉過頭,把聲瞬間壓低係高楊耳邊威脅道:“搭地我要昂,勸高少你今晚冇同我搞搞陣。”
“哦?”高楊反而一點都唔驚,笑翻轉直視王晰嘅雙眼,同樣壓低把聲,“Sorry啊,今晚筆能如王老闆所願。”
果然,搭地比王晰計劃中擡高佐五個億,王晰唔再舉標追價。唔係王晰捨不得錢買落搭地,然係冇麽必要同隔篱個顛仔玩。最後搭地拍佐卑高楊,惱到王晰親信即刻猛槍指著高楊,高楊手下見狀亞舉槍指著王晰,雙方僵持著,會所呂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啖。大家冇人吱聲,秒針靜嘰嘰咁轉佐一暈,王晰一言筆發企起身,揚佐下手示意將槍收低,高楊得意洋洋望佐王晰一眼,王晰當冇睇到,披著親信遞過來嘅羽絨服,面冇表情帶著班兄弟行出會所。
幾日后,新聞報道話九龍某處唐樓發生佐火拼。死嘅人大多都係黑戶,查唔出身份,但据綫人所指,大多都係高家嘅人。
王晰坐落沙發度,䟴䟴脚,順手點着手邊嘅煙。
“高少咁大架光臨落我度,做乜?係唔係我班靚沒招呼好你?定係……”
“我邊個唔生性嘅手下野著你?”
王晰將烟霧噴落係高楊身度,慵懶地向後仰著身,白襯衫上領口叉開,漏出雪白嘅胸口同點點胸痣。高楊揚手將烟霧拍散,然後笑媚媚咁望著王晰,另一隻手擺係身後。
“都唔係。”
“哦?”
“咁你想掂?”王晰坐起,擡手係烟灰缸度熄滅支煙,下一秒烟灰缸連帶烟頭掉落係華麗嘅地氈上。高楊附身撲係王晰身上,擡脚鎖住褲廊位,另一手扎著條毛巾摁著王晰把口。
王晰瞬間透唔上氣,已經顧唔上得罪高家係乜後果,對住高楊小腹就係一脚,高楊被踹落沙发,坐係地氈上。
“我丟你老母!高楊你條撲街係唔係癡嗨佐綫?”把低音震到間室震三震,王晰將毛巾甩落高楊塊面度,企起身準備揿傳呼,但雙脚好似不受自己控制,脚勢一軟又跌翻落沙发。
“你對我做著乜嘢?”王晰盡力用手撐起自己,佢逐漸估得自己嘅身材開始莫名地發㷫發熱。
高楊睇住王晰想發惱但又使唔出力輻死樣,原全冇噻透傢身爲地頭當家威水副樣,忍不住哈哈大笑。王晰乾脆放棄掙扎,訓係張沙發度,睇著眼前個人笑到見牙筆見眼。
“少爺仔!笑夠沒啊?”
銀鈴般嘅笑聲聼到王晰估得自己耳膜都要穿了,當下佢嘅身體越來越㷫,熱量慢慢係小腹度聚合,自己嘅呼吸不由自主變快加重。王晰轉念一諗,先後知後覺高楊接落來想要對佢做啲麽。
“你個顛人,信唔信我一槍打爆你個頭!”
高楊停落笑,支起身,一小步一小步行到王晰埋前,仿佛係度欣賞美術館呂嘅名畫,一幅被情欲浸溼染紅嘅名畫。接落來,跪坐係王晰兩脚之間,解開白襯衫上嘅紐扣,細滑柔軟嘅胸肌隨著身下止不住嘅喘息一起一伏。
“王生竟然夠膽懟楞我啲手下,”高楊手指交叉擺動行係胸脯上,行到乳尖処轉個圈,指尖挑弄,引起身下人聲聲嗚鳴。
“你同我……躝开……”王晰遞手想扯落高楊,但講出口把聲已經變得溫柔到連自己都唔識,就好似街邊乞食嘅貓仔,只手被高楊十指交叉揿係腦後。高楊得低头,用蕾撬開王晰嘅兩片薄唇,蕾苔掃過牙關,勾起對方抵制嘅蕾,係口中糾纏,然後退出來慢慢舔舐,撕咬兩片唇肉。另一隻手都冇閑著,伸手探入衫呂,扎捏著王晰嘅胸肉,掌心刺激著乳頭,一深一淺。王晰受唔住高楊催情般嘅擺弄,扭捏自己嘅腰身,想遞膝頭阻止又遞唔起,身躰係高楊嘅挑撥下好似枕著塊熱辣辣奶油,㷫到脊骨開始發痛,眼淚水開始浸滿眼眶,口水涕涕淌溼鎖骨。一隻一隻
高楊鬆開口,卑王晰喘過啖氣。睇著佢幅衰樣,高楊忍不住攞手拍佐下王晰滾熱辣塊面,笑佐話:
“嘖,真係夠噻敗哀。”
王晰筆語,轉過頭對住高楊個手就係一啖,痛到高楊即時縮翻只手,黑起塊面。
“你真係唔知死。”
“彼此彼此。”
王晰扯出個笑,回敬翻去。但講完,密密麻麻嘅喘息涌上喉嚨,腰肢難耐地扭來扭去,汗水打濕件襯衫,透出色情滿滿嘅紅色。王晰被高楊鎖住係沙發度動彈筆得,擋位早已支起小山,漲到難以頂受,最終王晰認唔住服佐軟,喘息著話:“你到底想掂?”
“搭地我唔要了,你攞去罷走。”
但身上嘅人末要走個意思,反而雙脚鎖得更緊,並用膝頭一下冇一下有蹭著鼓起嘅地方,手下重捏著乳尖,激到王晰一陣蜷縮,認唔住嗌佐出聲。雙眼已經被藥蠱到癡情魅惑,仿佛望一眼就會被勾走魂魄,哪裏仲有啱開始嘅冷冽。
“我諗你誤會了。”高楊伸手拂去王晰眼邊嘅眼淚水,“我來你度唔係為佐架地亦都唔係為我班兄弟。”高楊輕輕用食指指節支起王晰塊面,使佢正視自己。
“我捏,想要你。”
“放開!”
王晰咬牙切齒地望住,高楊不緊不慢靠近佢嘅耳邊,
“王生,我今晚來順帶教識你一個道理。”
“冇以爲你有點本事你就同我天差地別,”
“好多時候,你唔得唔服,比如宜家。”
講完,高楊伸手伸進褲呂,扼起佢嘅命根,措手不及地激起王晰一聲情色十足嘅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