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系列,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阅前务必先读预警。
•预警:兽人×人,口交、吞精、叫主人,很脏很变态,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有不适请及时跳车,所见所闻只是梦一场,切勿当真。
刚加完班的王晰回到家,解开颈上的领带,和刚脱下的外套随手丢到沙发上。客厅里亮着灯,却静得有点过分。
“高杨?”
王晰喊了一声,不见回应。
“欸?这家伙又躲哪去了……”
他小声嘀咕道,边走向卧室边脱下紧致贴身且沾满毛絮的西装裤,皮带的金属扣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王晰光裸着下身,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想着待会洗完澡出来再顺道一起捡去丢洗衣机里。
然而就在打开灯的那一瞬间,没有心理建设的王晰差点被眼前吓得飙出个假声男高。
只见一个男人全身赤裸妩媚地坐在他的床边。但奇怪的是,这个男人身后竟有着一条左右摇晃的大尾巴,和头上一双毛茸茸的耳朵。
这一切得从王晰捡到一只流浪狗说起。
那天打着响雷下着大雨,在员工一片衣服没收还没买菜的哀嚎声后,老板大发慈悲地让大家提前收工下班。
王晰头顶着公文包,一路淋着雨跑回楼道口,气喘吁吁地趴在楼梯栏杆上。今天上班走得匆忙忘了看天气预报,也就没带伞,整个人淋得浑身上下都滴着水,没一处是干的。
外面天雷滚滚,雨像是寻仇似的地砸在地上。王晰拧着沉甸甸的衣摆,猝不及防打了喷嚏。为了明天能正常领到工钱,他甩了甩手,急忙迈上台阶,想着泡一个舒服的热水澡。但没走几步却隐隐约约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小的呜咽,王晰回过头,只见一小团白球站在道口前淋着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这附近时常会有被人遗弃的流浪犬。王晰发愣地瞪着他,下一秒原本橙黄的楼道瞬间被闪电照得发白一片,吓得王晰一哆嗦,骇人的雷响回荡在四周。
放任这小东西不管,只怕会生病的吧。
王晰看了眼天色,急忙地跑下楼抱起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小毛球,凑近一看才发现是只纯白混血边牧,全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却有着不合体的大尾巴,两只方圆的耳朵像个倒三角样搭在脑袋上,看着有点怪异,也难怪没人收养。
小家伙冷得直往王晰怀里钻,委屈地呜呜叫着,王晰用外套裹着它,边上楼边温柔地哄着:“别怕别怕,以后哥养你,哥给你个家。”
此后,王晰便收养了它,还取名为羔羊,对,就是小羊羔的那个羔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王晰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第一次见面时它在雨中白得发光,四条腿细长细长的,比起小狗更像一只迷途的小羊羔。
原本以为,家里多了一个小生物也无伤大雅,况且王晰本身就喜欢狗,之前在小区看见别人遛狗时自己总爱上去逗逗。但几个月后,事情却朝着莫名其妙的地方发展了——他发现羔羊可以变成人,准确来说是兽人。
第一次看见时他被吓得怔在原地,那会他还想着要不要带他家狗去绝育,结果走进浴室一看,他家羔羊不见,反而是一个白皙少年缩在浴缸一角,头上耸拉一对狗耳朵,手里还握着羔羊最心爱的皮球。
“羔羊?”
王晰站在门口,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少年的耳朵动了动,竖了起来,随后抬起头,两只圆溜溜哭红的眼睛不停往外掉着眼泪。
王晰当即心软得一塌涂地。他连忙走近,为了不吓到他自己趴做浴缸边,抚摸着少年湿润的脸颊,轻声细语道:
“怎么啦,小羔羊?”
少年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呜咽呜咽地低鸣,身后的大尾巴不安地摇摆着。仿佛是怕被人误解、被人恐惧,可自己又讲不出话,只能着急地嗯嗯啊啊叫着,不一会少年的眼睛周围又红了一圈,他将手覆盖在王晰的手上,另一手则紧紧抱着皮球,拨浪鼓似的甩着泪摇头。
“好好好,傻孩子。”王晰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后脑勺,把人从浴缸里抱起,
“别怕,哥不会赶你走的。”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哥的家人。”
从那之后,王晰家中多了位漂亮弟弟,他的同事们有时路过看见他手机屏保都得夸一句他真漂亮,这让王晰心里不由美滋滋的,每天一下班就往家里跑,就连老板最亲切的呼喊也阻挡不住脚步,生怕迟了饿着家里的美人。
为了更好适应人类生活,王晰给羔羊改了名字,顺口易记就改叫成高杨,并慢慢教他说话,教会他一些常识等等。虽说是人的形态,可高杨还保留着一些无法褪去的外观,比如说耳朵,尾巴,每次出去都得包得严严实实的,反而还引人注目,于是王晰也就鲜少地带他出去溜溜,留他自己在家中打发时间。
很快,当初那个娇小少年成年后长得比白杨树还结实挺拔,甚至赶超了王晰。平日里高杨总会自己一个人乖乖在家里摇着尾巴等王晰回家,看电视听音乐玩猛男捡树枝,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就像眼前空落落的家一样,少了点什么。
而且他发现王晰最近回家越来越晚了(因为加班),还总能从王晰身上嗅到不同同类的味道(因为公司下面新开了一家狗咖)。
他是不是在外有了别的狗了?
想到这,原本立起的耳朵瞬间耷拉了下来,高杨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回忆起之前王晰总爱揉搓他的尾巴,撇着嘴伤心地想:
他是不是不爱我的尾巴了?
尾巴毫无生气地躺在他的怀里,怎么捏也摇不起来了。懊丧了一会,高杨忽地松开尾巴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行我得振作起来,主人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他!想着,高杨愤愤地从沙发上弹起身,摇着尾巴在手机上打开了某度。
然后事情就成开头那样。
“这、搁这干哈呢,高杨?”
王晰还没缓过神,舌头捋不直地直冒东北话。此时他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衣摆马马虎虎地挡着下面的光景。
高杨见王晰傻愣愣地站着,也不朝他走来,于是只好执行B计划﹡,站起身沉默地朝他走去,在王晰没来得及思考出个前因后果,高杨蓦地跪下来含住了他的阴茎。
“等等!高……啊……”
高杨嘴里又湿又热的,锋利的犬齿小心谨慎地收着,宽厚灵巧的舌头舔弄着他的马眼、冠带,悉心照料着每个敏感点,不一会王晰彻底硬了。高杨撩起王晰身后的衬衣,不顾阻拦地将沾满润滑的手向臀沟里伸去。
“不、不行,高杨,哪里……不行……”
王晰反复揪着高杨毛茸茸的耳朵,舒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倚靠在墙上零碎低喘着。高杨不为所动地托着王晰丰满的臀肉,一边吞弄他硬挺的阴茎,一边用手指挤进紧闭的后穴。
“啊!”
被挤开的那一瞬间,王晰尖叫着,发软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并且不受控地一次次在高杨嘴里地深入。
冰凉的润滑随着两根手指流进滚烫的甬道里,刺激着肠壁收缩着绞合着高杨的手指。高杨手指上还留有以前粗糙的老茧,以及没有褪去的绒毛。手指在甬道里扩张按压着,搅和着液体发出渍渍水声,细细的绒毛刮得肠壁发痒难耐。
王晰喘得满脸通红吐出舌尖,眼泪烫得夺眶而出,浑身上下都爽得直打抖。只觉腹下的热量越积越厚,王晰揪着高杨的耳朵向外拉着,
“不行了……高杨,我要射了……”
然而高杨听到后更来劲了,身后的尾巴欢快地摇着,吮吸、深喉一次比一次久,手指也在穴内快速地抽插。密集的快感爽到王晰喘叫着弯下了腰,不禁按压着高杨的后脑勺顶弄了几下,便来不及整根抽出射在了嘴里,还有一些溅射到了高杨脸上。然而高杨毫不排斥地全数吃下,还伸出舌头舔抹嘴边挂着的精液。
王晰脱力地搭在高杨肩上,断了弦的脑袋除了爽舒服,全然在意不起高杨今晚疯狂的举动。腹上像是被什么硬物一直顶着,王晰低头看了看,是高杨已然膨胀通红的巨物,圆润的龟头正不断渗着前液磨蹭他肚子上的纹身。
王晰顿时慌了,有那么一刹那觉得那东西进入他身体后他必死无疑,于是挣扎着想要找个借口逃离,却未曾想高杨直接将他扛肩抱起,放在了床上。
“别呀,主人,这才刚开始呢。”
高杨紧紧地把王晰压在身下,大尾巴兴奋地在大腿间摇啊摇。
“后面会让你舒服起来的,主人。”
“不行…高杨……”
王晰被迫背对着高杨,徒劳地用手挡住身后压迫的巨物。他这才发现高杨早已不是当初雨夜里那只弱小无助的小狗,如今自己整个人被完全笼罩在影子,连反抗挣扎的力量都使不出来。
早知道就不喂这么结实了。
高杨一手擒住王晰的手腕,另一手则握住发烫的阴茎在穴口来回滑动。
“主人,我要进来了哦。”
“等等!不可以!高杨!不行不可以!高…啊!”
王晰抓绕着床单,把尖叫声埋进了床单里,突然刺入的性器让本处在不应期敏感的身体瞬间绷直缩紧。余留在甬道里的润滑被挤出穴口,顺着大腿根滑落。
“呃嗯……太紧了主人,放松点。”
高杨被夹得一时不敢挺动,他怕伤着王晰。他竖立起耳朵,凑近王晰的脸侧,
“主人你的脸好红啊”
“主人你舒服吗?”
“主人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快闭嘴吧!”
王晰臊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床单里,耳廓烫得通红。
“不是教你以后别喊主人,叫哥吗?怎么还回去了呢?你……啊!”
兴许是适应了,肠壁开始欲求更多地绞紧高杨半入的阴茎。高杨缓慢插入着,破开里面更深更紧密的甬道。
“嗯…不行……高杨…太大了……”
王晰用他低沉的大提琴声音恳求道,他头一次吃下这个庞然大物,感觉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也隆起那阳物的形状。
“啊…高、高杨……慢点……嗯啊……”
后穴被撑开的胀痛混着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冲入大脑,鞭笞着每一根神经。明明是下面正被猛烈肏弄着,可王晰上面却一样合不拢,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呻吟不受控从嘴里冒出。王晰流着泪,羞耻地把脸藏在被单里,唾液沿着嘴角一直止不住地往下淌着,和泪水一起打湿了床单,双手被冲撞得紧紧地时而抓床单时而握拳,已经软下的性器再度来了精神,射出淅淅沥沥的前液。
“主人你叫得好开心啊。”
高杨环抱着王晰,咬住他的后颈,下身则逐渐凶猛地挺动着,两只耳朵也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摆动着。彷佛是寻回了那些隐藏已久的兽性,想要征服,想要占有。
“主人……主人……”
高杨从床单捞起王晰,看着他哭红失神的双眼,说道,
“我想做你的爱人”
“我不想再做你的家人了”
“好不好,主人?”
后入姿势此时变成了坐入,体内粗壮的性器狠狠碾压着那点凸起,粘稠的液体从穴口的缝隙里流出,淌湿了两人的大腿根。王晰早已被搅得头脑一片发懵,耳朵响起阵阵蜂鸣,只觉得自己下身肿胀得难受,伸出手想要缓解。
“不可以,主人。”
高杨单手擒住王晰的双手,扣在身后,另一手则拉起自己毛茸茸尾巴缠在了王晰的性器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不是喜欢我的尾巴吗?那我就用它来撸你几把吧。”
“不、不要,太深了……高杨、高杨!”
高杨不以为然,抬腰就往上冲撞着,囊袋拍打着肉体啪啪作响。王晰哭喘着,承受着忽上忽下坐起坐落地冲刺,小腹时而鼓起时而瘪下,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脚趾蜷起勾住床单,过量的快感像过年炸得夜空发白的烟花一样,没完没了在脑中绽放。但身前唯一宣泄的出口却被人紧紧握住,尾巴上又细又长的毛倒刺进马眼,又痒又疼。
王晰感到腰背酸软,堵塞得难受,他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迎来更猛烈地深入。
“回答我”
高杨生气地将自己凿进穴内,捣弄着。他不再收起犬齿而是不轻不重地在王晰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王晰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好…好好……”王晰带着泣音回应道,他难耐地含着高杨的性器挺动着腰,
“求你了……快让哥射吧……哥受不了……”
“好啊。”
高杨将王晰严严实实压回在身下,整根反复朝着凸点肏弄着,发出抽插的水声。缠住性器的尾巴则因兴奋而剧烈抖动着,被高杨握着上下撸动,细密的毛摩擦着凸起的茎络,泛起阵阵酥麻。
王晰被压在身下肏弄溃不成军,他抓挠着床单,沙哑地哭着喊着高杨的名字,而在高潮的前一刻,他发出哀求的尖叫,后穴痉挛地咬紧性器,逼得高杨掐着他的腰在体内射出,尾巴上也沾满了白浊,湿泞泞地结在一起。
两个人相拥躺下,高杨将自己拔出,睡在王晰身侧,看着王晰满脸潮红急促地喘息,胸膛也跟着起起伏伏。他贪婪地吻向王晰,吮吸着他嘴里的氧气,尾巴则卷起摩擦着王晰身下红肿黏腻的后穴。
他想,这下主人彻底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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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主要是来源于一个前段国外流行的梗<当你赤裸地站在伴侣面前,他/她/它会有什么反应>,一般来讲对方会毫不犹豫直奔到床上那样这样,但显然这并不适用于上述场景。
﹡彩蛋:知道这个梗后,某老师做出了这番激情发言:“如果是王晰果体,那高杨铁定立马起立;但如果是高杨果体,那王晰必会立马开门跑路。”
“是硬汉就不想第二天起床就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