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ooc、百合、醉酒、互磨豆腐
•文学创作,切勿当真。
•预祝各位六一儿童节快乐。
“我回来啦。”
正值饭点,厨房里噼里啪啦的炒菜声盖过了玄关处的问候,高杨踢下早已解开了鞋带的矮跟凉鞋,脚裸处被勒出了几道鲜明的红痕。今天六一儿童节,为此幼儿园让出一下午的时间举办亲子游园会,身为幼师的她忙前顾后,上一秒还在帮忙哄着一个因为奖品不满意而不停哭闹的小哭包,下一秒就被家长领着去找某个玩心大开不愿回家的捣蛋鬼。这半天工作量下来,高杨魂都折腾坏了。
于是刚换上拖鞋的她忽视她爱人对她的叮嘱,直接疲惫地瘫倒在床上,遥控点开脚边的电风扇,融成了一滩水。
等过了会,她爱人便举着锅铲气鼓鼓地跑出来,
“杨杨,说了多少遍了,不要一身汗的就往床上躺,很脏的!”
“姐,等一下嘛,我累……”高杨不顾形象地像块粘锅的煎饼将自己翻了个面,风流氓地将身后卷成一团的裙摆撩起,露出令人生艳的春景。
王欣盯着随风起舞的裙摆愣了会,随后脸红得和自己刚下锅的番茄一样,
“咳,高杨小朋友,今天的红烧羊肉煲还想不想吃了?”
“想!”高杨即时眼冒金光地从床上弹起。
“欣姐,你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姐!”
“去去去,别过来,把澡洗了换身衣服再来抱,你个脏鬼。”王欣满脸嫌弃地竖起锅铲,与手交叉挡在身前。
“好。”甜糯的女声犹如冰镇过的柠檬汽水般泌人心脾,高杨马马虎虎地从布艺衣柜里挑了件睡衣,便马上哼着歌雀跃般地走进卫生间里。
“慢点。”看着卫生间的门带上的同时响起淋浴头喷水的声音,王欣无奈地双手撑腰,宠溺地笑了笑,摇着头走回厨房。
掀开玻璃盖,水雾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被卷入抽油烟机里,王欣茫然望着不锈钢锅里咕噜咕噜不断浮上破裂的气泡,心想:哎呀这都煮了多久了,刚刚光顾着那脏鬼都忘记看表了。
她拿了双筷子戳了戳其中一块羊肉,肉色已由浅变深,肉体受热膨胀后展现出道道深浅不一的裂纹,里面锁含住浓郁高香的汤汁,想象着只要咬下一口汁水便在口腔中流淌,牙齿感受着肉质软硬得体的嚼劲,接着咽下去感受食道里最温柔的压迫,随后回味无穷。
王欣咬唇摇着手里的筷子,咽了咽不断涌现的唾液,夹起一块放在碟上用刀试着切了一刀。
嗯,还差点火候,再煲一下就好了。
“姐!”
刚把刀对准刀架子上,王欣被吓得手一松,刀“嗖”的一声缩回刀架上。
“哎哟,我快被你吓死了!”没来得及转身,腰上就被一双手牢牢地盘住,
“你来厨房干什么,又油又烟的。”
“来看看你有没有偷吃啊?”沐浴露里芍药黑醋栗的香水味成功喧宾夺主,占领了这片空气,高杨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把人往怀里搂紧了几分,搭在王欣肩上瞪着锅里的羊肉。
“去!你以为我是你?你个馋猫。”王欣轻轻地在高杨额上弹了个脑瓜蹦,
高杨吃痛皱了皱眉,报复性地倾身挂在王欣背上,不挪窝了。
“还有多久才好啊?”肩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快了快了,知道你饿了”王欣放下筷子,盖下盖子,拍了拍高杨的手,“你先等会,去吹个头发就好了。”
“姐,”高杨抬起头,往王欣脸颊上啄了一口,“要不你先喂我吃点别的?”
王欣扭过头看着高杨铮亮的双眼,懵住了,半晌才明白她的意思。
“你这个色鬼快放手啦!”王欣羞红了脸扭着腰想要挣脱,怎料反而与后面的人越贴越紧,两扇蝴蝶骨仅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陷在高杨柔软的胸上。高杨紧搂着王欣,把人带离灶台,抱上了餐桌。虽说都是女生,但高杨比王欣高几分,骨架也相对宽厚些,轻而易举地就把人圈在自己怀下。
“在厨房里试试嘛。”
王欣本想装作强势地瞪回去,结果高杨今天洗完澡出来没穿胸罩,只穿了条吊带冰丝睡裙,勾勒出迷人的腰线,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一片花白摇坠的乳肉和让人羡慕的深沟,衣料被滴着水的发梢淌湿成深色半透明,凸显出两颗若隐若现的红粒。等到一览春光后再看回高杨精致的小脸,王欣整个人像做了亏心事般瞬间没了大半个气场,做贼似地抿着嘴用上目线瞄了一眼,便鼓着气别过头。
高杨瞧见自己姐姐生气地嘤了红眼闭紧双唇也不看自己,便暗自在心里笑了笑。吃大餐前总得先把主厨哄好。高杨温柔地将王欣脸上稀碎的卷发别在耳后,托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含住了唇,丰满的胸脯压在一起,裸露的肌肤透着花香和水汽迎面而来,灵巧的舌尖扫过红唇,摩擦出点点火星,点燃了欲火。
两个人松开喘了口气,王欣褪去矜持的外壳,迫不及待地将双手绕过高杨脑后湿润的长发缠绕在她脖子上,双脚则分开勾在高杨腰上带往深处,眼光暧昧地看着她,仰起头索求更热烈的回吻。
正在缠绵的咬吻时,高杨嗅了嗅鼻子,
“好像有什么东西糊了?”
王欣正被吻得迷糊,听到高杨这么一说,也跟着回过神仔细一闻,忽然双眼瞪圆,
“呀!你的羊肉啊!”
说着,便一把推开高杨,急忙冲回厨房。只留下高杨一人木然地站在餐桌旁,一时愁着不知是哪块到嘴边的肉要没了。
还好补救及时,那锅羊肉煲没有变成六一儿童节的黑暗料理,去掉锅底煮焦的部分再重新调一下味,羊肉原有的清香重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高杨目不转睛地盯着王欣手里热气腾腾的羊肉煲缓缓放在竹垫上,数不清第几次吞下嘴里的口水,手中的筷子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王欣看着高杨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决定逗逗她,
“不要乱动哦,还差最后一步,现在吃了可就不好吃了。”
高杨闻言乖巧地放下筷子,将手收回餐桌下,双眼急切地看了眼诱人的羊肉,望向王欣,眼尾委屈地耸拉着,像极了坐在狗粮盆前乖乖等开饭的金毛。
王欣不禁笑了笑,她走上前挼了下高杨刚吹干蓬松的头发,
“逗你的,想吃就先夹着吧,小心烫嘴。”
王欣转过身,从冰箱里拿过两瓶啤酒,
“今天过节,咱们喝点酒庆祝一下。”
“好啊。不过,姐你别再喝醉了。”
“哪有!不准小看我!”王欣利索地撬开酒瓶,朝着高杨嘟起嘴娇嗔道,“上次只是意外,这次绝对能把你喝倒。”
“拭目以待哦。”
瓶口溢出的金黄色液体给杯壁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不断膨胀升腾的白泡,高杨撑着脸,遮盖住上扬的嘴角。
高杨夹起羊肉,和王欣吐槽起今日幼儿园小朋友是如何如何难带。王欣幸灾乐祸地笑着,不由接了高杨一记白眼,
“好啦好啦,你一个大人,干嘛和小孩子计较这么多?”王欣止不住笑,伸手捏了捏高杨气圆的脸蛋,她笑起来的眉眼像是天上映在水面波光粼粼的新月芽,楚楚动人。
“明天是愉快的周末,来,祝我们高杨小朋友,六一儿童节快乐!”
王欣举起酒杯,揽过闷闷不乐的小孩,额头抵在一起,随后吻了吻高杨微蹙的眉间、眼睑。
一亲一吻后高杨便绷不住表情笑了,她总是拒绝不了王欣的柔情,像是无法拒绝一场温暖细绵的雨,飘淋在自己心头上。她微笑着转过脸迎上王欣覆下的唇,酒杯相碰传来清脆的声音。
没过多久,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就被风卷残云般清理得一干二净,酒瓶子倒下一个滚落在王欣的脚边。两个人都喝红了脸,捂着自己的小腹,不讲形象地瘫坐在餐椅上。高杨还好,她喝酒向来容易上脸,实则头脑里有一半是清醒的,倒是王欣,醉酒程度与脸红深度相当。
她摇了摇眼前的空酒瓶,身后披散的卷发不知何时滑落了几缕到胸前,王欣眯着眼仰起头将头发重新拨回到耳后,摇晃着拿着酒杯站了起来。
高杨瞅着王欣摇摇晃晃地走向冰箱,以为还要喝上两瓶,立马酒全醒了,起身把王欣按回到座位,
“姐,姐,咱不喝了,喝多了明天头会疼的。”看着王欣眼神涣散地四处乱瞟,估计刚才的话也是没听进去多少。高杨双手捧住王欣的脸,捏了起来,
“姐!”
听到这声呼唤,王欣暂时神智回笼地聚焦到高杨身上,良久,她才迷迷糊糊指着冰箱,开口说:
“杨杨……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在房间那”
“姐,那是冰箱,不是房间。”
“你快去拆……”王欣仍不依不饶地指着冰箱,想站起身走过去,然而被高杨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让我过去…拿给你……”
她拍了拍高杨的手示意让她松开,结果高杨无动于衷。王欣委屈地抬起头,绯红的眼眶里兜着一汪清澈明净的湖水,
“你是不是……不喜欢?”
“你送的礼物,我怎么敢不喜欢?”高杨蹲下身,枕在王欣的大腿上,仰头看向王欣,
“我先送你回房间,你乖乖等我过来拆礼物,好不好?”
王欣呆愣地看着高杨,过了一会儿,丢失的信号才重新接回,她点了点头。等到高杨搀扶着她站起来,她双手绕过高杨颈后考拉抱树般枕睡在她肩上。
时针踏过夜间十点,洗碗机正勤勤恳恳地工作中,高杨将垃圾分好类后摆放在门口,等着明天出门时再顺手扔到楼下的垃圾桶。
洗完手后,高杨擦着手走进卧室,刚踏过房门一阵均匀轻微的呼吸声钻进耳朵里。
果然,还是喝醉了。
高杨笑笑,打开室内空调,转身从浴室里拿出一盆温水和毛巾,放在床头柜上,点开了床头的小夜灯。她睡在王欣耳边,捏着微烫醺红的脸颊,轻声细语地喊了数遍后也未能将人从睡梦中唤醒。无奈之下,高杨只能将人抱起,挂靠在身上,王欣湿热的呼吸吹拂在颈上,不由扰得高杨内心生痒。她动作轻缓地脱去王欣身上的衣服,解开身后的胸扣,柔顺的卷发顺着光滑的肌肤滑向两侧。
高杨忽而觉得刚刚散去的酒精又重新涌上头,麻痹了神经,心跳正加速地搏动,情热在下腹生根发芽,热量由下往上沿着脉络似桃花开满全身。她装作镇定地拧干毛巾,一点点擦拭着王欣的后背,顺着脊骨一路走向臀间沟谷,幽暗的灯光里像是在细细护理着一尊宝贵的石雕艺术品。
高杨不好意思烧红了脸,努力不将此时此刻的画面套入到那些色情影像中,但当她把王欣平放在床上时,黑蕾丝边的胸罩滑落到平坦的小腹上,散落的卷发埋在两团白皙的软肉间,高杨禁不住烫红了耳朵看向别处,自己要是个男的绝对能百分百勃起。
高杨将王欣下身的衣物也尽数脱下,手里带着毛巾一寸一寸地抚摸着细嫩的大腿、纤瘦的腰肢,丰润的前胸,期间王欣会敏感地扭动着腰,嘴里哼唧出几声暧昧的不满,高杨听了后,当即脸红得低下了头,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冒着汗,手里的毛巾都是烫的。当手掌心里压到那粒突起的红粒,虽说不想趁人之危,但高杨还是忍不住揉搓了几下,
“嗯……杨杨……”王欣睁开眼,撩开挡在眼前的头发。
“欸,姐,你醒了。”
“你又趁机吃我豆腐……”王欣拉起高杨放置胸上的手。
“啊这,我没有。”高杨百口难辨。
王欣借力坐起身,呆坐了会,又颓然地趴在高杨身上,
高杨抱着王欣,正想着怕她着凉拿起被子盖在她身上,结果怀里的人不老实地撩开睡裙,在腰腹间游移,摩挲着高杨两侧性感的腰窝。
“杨杨……你去把礼物拆了……”浸泡过酒精后的嗓子沙哑又低沉,王欣双手妩媚地搂住高杨的细腰,酥软的胸脯挤兑在一起。她枕在高杨的肩上,在耳畔吹呼着热气,手指懒散地卷玩起高杨的长发,接着用极其诱惑致命的声音靠近耳边撒娇道,
“穿上嘛……我想看……”
说不上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爱人的蛊惑,高杨头脑昏沉地看着怀里披头散发赤裸的美人,情迷意乱地在鼻尖亲了一口,逗得美人轻笑一声缩在她怀里,氤氲的眼眸里清晰倒映出她的影子。
她搂抱着怀里意识微醺飘渺的王欣,弯腰从床旁拾起被王欣惦记已久的礼物,单手打开一看,高杨便怔住了,随后舔了舔干燥的唇,羞赧地笑了。
“我的天,姐,玩这么开的吗?”
箱子里面是一个白兔耳朵发箍和一件白色背部完全镂空的高领毛衣,在王欣趴在床上的注视下,高杨将睡裙换下,戴上发箍,穿上这件富有情趣的衣服。裸露的后背被丝绸般的黑发遮去了大半,下面的衣摆刚好套在丰硕的臀上,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肉浪上下摇曳,完美地融为一体;身前的布料近乎没有,只能刚好掩盖住两颗红粒及乳晕,大半多余圆滑的乳肉从两侧露出,犹如两颗剥了皮、鲜润多汁的蜜桃,垂挂在同样暴露细薄的腰上。
高杨颇为羞耻地看着身上的装束,虽说开着空调,冷风从她后背掠过,但此刻她感觉全身上下都热得可怕,隐秘的下体开始变得潮湿,她总想抱着点冰凉什么好降降温。高杨双手抱胸,似懂非懂地看向王欣,
“姐,这是……要干什么?”
王欣趴在床上踢着腿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底里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狡黠。她意味深长笑了笑,随后摇晃身子朝高杨爬来,双手从毛衣两侧空隙伸了进来,握住了高杨两团乳肉,
“姐……”
高杨被激得浑身一抖,腰背一弯,双手擎在王欣肩上,王欣则不为所动地按摩着,
“高老师……”王欣靠在高杨的颈侧,吃醋地呢喃道,
“你好像……都没给我唱过儿歌……”
“那……姐,嗯,你想听什么?”胸前泛起的酥麻慢慢扩散到全身,高杨握住王欣不安分的手,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王欣不作声,只是一边一小口一小口吮吸高杨的脖颈,一边猫咪踩奶似地玩弄着手里的软肉。
高杨难耐地扭着腰,不时冒出细小的娇喘,在这场燃起的火热中欲擒故纵、越陷越深。
“嗯……就这首吧”王欣抬头看了眼兔耳朵,嬉笑着垂下眼眸,双手揉着高杨的乳房,胸前的毛衣早已滑落夹陷在乳沟里。
“小白兔……白又白……”
“两只耳朵……”唱着,王欣伸出手指压下红粒,让高杨不由绷直了背。
“两只耳朵……竖起来!”话毕,王欣将手指头松开,对着刚翘起的乳头弹了一下。对着突如其来的刺激,高杨靠在王欣耳边失控呜鸣了一声,漂亮的眼睛里泛滥出泪花。
王欣计谋得逞地嘻嘻地网住高杨傻笑着,撑在床上将身子往后仰,许久,又探出手覆盖在高杨的胸上,
“胸大真好……又酥又软的,真羡慕……”
还没感叹完,高杨便抓住胸前的咸猪蹄,倾身将王欣压在身下,十指相握扣在床头。她伸手握住王欣小巧的乳房,
“姐姐的那么小是平时按摩得少了,多按按就好了。”
说着,揉捏着王欣胸前一侧挺起的红粒,另一侧则被高杨含在嘴里,又吸又咬。王欣摸着高杨头上的兔耳朵,情不自禁弓起腰,伸长脖子,发出几声性感甜腻的呻吟。她难耐地曲膝,用膝盖摩蹭着高杨裸露的腰窝。
高杨会意地松开口,舔舐着周围酥软的乳肉,刻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痕。王欣此时的身体软得像漂浮在一朵云,她看着上下左右运作的空调叶还是觉得好热,她还想要更多。她如饥似渴地含住高杨送上的红唇,舌头互相交缠呈递唾液,情迷之际,她恍惚觉得有什么沿着大腿内侧伸向湿润已久的密缝,只听高杨喘息着朝她说道,
“姐,你知不知道,还有一首关于兔子的儿歌”
“是这样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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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s:后面的我就不会啦(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