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花妖与树精》,故事主旨不变。
•不做人,焊车门;先预警,后扶紧。
•预警:ooc,非自愿,双性,囚禁,触手play等;很脏很坏,非常不带三观。
•若有不适,及时逃生;文学创作,切勿上升。
这是被关在这第几天了?
王晰眨着惺忪朦胧的眼从梦中苏醒,等看清眼前和昨日一模一样昏暗的场景后,王晰愣了愣,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随后揪心震耳的笑声连同重新翻涌的绝望突然爆发,在这通天洞窑里回响。
他被囚禁在这里只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那个疯子说要向他们妖族复仇,所以便把他抓来了。
可笑,简直太可笑了。
王晰无奈垂下头,冷笑了两声。他们花妖一族世代受人敬仰,只因为他们是这片寂静之森的宠儿。倘若能让花妖永久幸福地住居在某片森林,那么这片森林将会因他受益,每年花香四溢,浆果无数;反之,若花妖遭遇恶意而亡,那么这片森林则将受到诅咒,从此见不到叶展花开,听不到蜂鸣鸟啼,只剩下最苦涩的树皮和最尖锐的荆棘,伴其一生。
但好巧不巧,当年他们族里有一族人被人凌辱,后来等寻到人时,那族人已上吊自杀,就在这洞窑里,就在他身后束缚他自由的树下。那族人临终前下了毒咒,诅咒这片林间近百年来不会再有生灵,不会再被阳光照耀,其中牵连了这棵无辜的树灵。
诅咒是无解的,这棵树是怎么破除诅咒向上而生,王晰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这棵树侥幸存活之后孕育出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王晰的双手被藤蔓束缚着悬挂至头顶上方,王晰仰头试着挣脱,但一切都是徒劳。身上的衣服从他醒来的第一天起就已经不见踪影,他全身赤裸被绑捆在此,腰上被几缕粗壮的藤蔓紧固在树干上,它们时不时像蟒蛇般摩擦着小腹缓慢游动着,脚裸则像带上脚铐被拉向两侧。此时王晰觉得自己特别像是那位被悬在高加索山脉上的普罗米修斯,每一天都在等待、忍受恶鹰的啄食。
王晰抬起头,望向头顶层层交织密不可分的荆棘,正午炙热的阳光也无法从空隙里渗入,洞内永远冷寂肃穆、阴冷潮湿。下一秒,原本幽暗的树周墨绿色的萤火四起,洞口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王晰知道是他回来了,今天不知又是怎样的一场折磨。
王晰向后贴紧树干腾出一丝空间,好让胸腔扩张做一次深呼吸,随后咬紧后槽牙紧盯着眼前未被萤火照亮的深邃,直至黑暗里逐渐浮现出那张面无表情阴冷的脸和明朗健硕的身躯。
王晰看着面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忽然笑了起来。如果那天他在林间真看见这么个漂亮小伙,要他想他也不会想到如此白瓷般无可挑剔的面容下,竟是这样偏执失常。
“高杨,今天你又想出什么新法子来折磨你哥了?”
洞窑里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回响。
见没有回应,王晰歪过头,继续嘲讽道,
“你该不会黔驴技穷了吧?那就趁早把你哥放了,哥可以……”
话还没说完,手和腰的藤蔓忽然一松,王晰整个人骤然失去重心地往前一跪,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王晰龇牙咧嘴忍着痛,坐起身,甩了甩自己已然酸麻的手臂,抬起头才发现高杨正一步步朝自己逼近。
王晰沉着气用双手缓缓挪动身躯向后缩退,然而没多久后背便又挨上刚刚分离的树干,没有退路。高杨的脸上看不出阴与晴,只是沉默不发地往前走着,直至王晰全身被笼罩在他影子下。
“我改变主意了。”高杨单膝跪在王晰面前,
“我可以不复仇,也可以放你走。”
看着王晰难以置信瞪大了双眸,高杨继续冷漠地说道,
“但你必须和我交合。”
“用你一人换你们全族性命。”
“你做梦!”王晰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举起手欲准备扑倒高杨好好揍一顿时,却被高杨召唤过来的藤蔓瞬间制止,双手反捆再次悬至头上。
“这很划算,”高杨捏住王晰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你可以考虑一下。”
“呵”
“你说什么哥就得点头,那哥岂不是多没面子。”
王晰卸力枕在高杨的手心,眉毛一挑,露出一个轻蔑的笑,“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看着王晰故作声势的讥笑,高杨不为所动地用拇指摩挲着王晰的下巴尖,然后也跟着笑了笑
“不会的。”那双狡黠好看的桃花眼眨了眨,高杨笑着附在王晰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吹拂在颈侧。良久,他才开口私语,
“你会答应的。”
王晰暗觉不妙,他连忙避开高杨身侧,提防即将到来的袭击,然而殊不知身后早已有藤蔓窃机而动,正等着猎物自投怀抱。
粗糙的表皮分泌出汁液滑过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大腿内侧的血脉不安地跳动。身下的藤蔓迫使王晰压低腰胯,双腿大张,手上的则向上拉伸,使得王晰不得向前弯腰,全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高杨面前。
王晰看着身下藤蔓逆流般顺着大腿蜿蜒而上,不禁全身发抖,腰上的藤蔓则顺着微显突出的胯骨如遇岩石般分流向下,汇成了几缕墨绿色的支流,一缕呈螺旋状搂住王晰已然勃起的阴茎,另一缕继续朝下则卷住了囊袋,缓缓收紧又松开,如此反复。
还有一缕则圈住后翘的臀肉,留下湿漉漉的水痕,随后缓慢地向低谷探索,戳刺进紧合的后穴。
湿润微凉的触感不由让王晰绷直了腰,他挣脱着想要合拢双腿,然而藤蔓则在他每次挣扎下分得越开,压得越下。王晰喉结滚动着吞下每一次即将冒出的呜咽,抬起胸脯忍受着穴内的藤蔓野蛮地挤开紧致的肠壁,藤上凹凸不平的微粒摩擦着肠内不断收缩的皱褶,最后碾压上那个令王晰崩溃的敏感点,挑衅灵活地对着那点抽弄着。另一面缠住性器的藤蔓则带着粘液来回套弄着。
王晰绝望地仰起头,微张嘴小口小口喘息着,细碎的呜鸣随着涎液从嘴角溢出,腰腹不受控地向上挺动。他不低头去看也能想象底下是如何湿泞不堪,烫红的眼角早已兜满了泪。身体被腹下挑拨起的欲火烘烤着,自己维持的意识此时脆弱得就像放在火盆旁的一片薄纸,直到后面高潮直冲头脑,将那片薄纸烧成灰烬。
王晰弓下腰,还是没把最后悠长低沉的呻吟忍住,白色的精液浇在了束在身上的藤蔓,尤为瞩目。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叫得这么好听啊。”高杨饶有兴趣地盘坐在一旁托着脸看着。
“你这家伙……”王晰乏力地垂下头喘着气,身上的肌肤被刚刚的热潮镀上一层暧昧的绯红,晶莹的泪水不争气地从眼眶里划过脸上潮红,“啪嗒”“啪嗒”地砸到地上。
“是不是不行?”
瞧见高杨眼眸一暗,王晰笑了笑,继续嘲讽道,
“你该不会真枪实战都干不过你这些家伙吧?”
高杨听见这话,冷漠的形象裂出了一条缝,顿时“噗呲”一下被逗笑了。
他小声嘀咕道“还嘴硬呢”便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尘土,将王晰悬空绑回在了树干上。
“我的藤蔓上有毒,这种毒有催情作用,我可不想一次性用太多把你的命给取了。”
高杨点了点藤蔓上的粘液,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然后点在了王晰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看着王晰瞳孔里逐渐放大的恐惧与无措,高杨真正满意地笑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靠近王晰,伸手握住王晰软下的阴茎,
“花妖竟然能有这样不讲理的神力,那么也会有他不可克服的弱点。”
“雌雄同体的你们生来纵欲且淫性,而雌穴又只会在发情交合时才会显现。”
藤蔓慢慢折叠抬起王晰的双脚,向后拉伸,最淫荡的姿势将脆弱的隐秘处暴露在高杨面前。高杨放下已近半勃而起的阴茎,修长的手指敲敲点点,绕过囊袋,迈向那一条柔软的细缝。
王晰全身战栗着,无助地往后蜷缩。情热铺天盖地地灼烧着全身,每一寸白皙的肌肤却像裹着一颗诱人的水蜜桃一样,粉红细嫩。他深知毒已经在他体内发作,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难抗。
“一旦品尝过禁果,你们就会沉溺在情欲里难以脱身。”高杨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没看见王晰身上的变化,食指和中指灵巧地将细缝翻开,露出两瓣肿胀、湿得厉害的穴肉。
“嗯?已经那么湿了?”
“滚……”王晰咬牙切齿地怒瞪着高杨,他已然没有什么好话对高杨说了,然而那双不停往外流泪的狐眼,却显得氤氲又柔情。
高杨轻笑了一声,抬眸,
“哥,你急了。”
眉眼弯弯凸现得无辜,指挥着藤蔓抹去王晰挂在脸颊上的泪珠。然而下一秒却又蒙上了一层冷意,藤蔓圈住王晰细长的脖颈迫使他向前。
“我说过的,你会答应的。”高杨靠在王晰的耳侧温柔地说道,
“我等着你来求我。”
说着,高杨便将手指伸向雌穴深处。
“不行!不要!”指腹滑向穴壁内侧时,王晰哑了嗓子尖叫着往上挣扎,然而却被越来越多冰凉、滑腻的藤蔓盘旋在身上,最后被彻底钉实在树上,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
藤蔓变本加厉地侵犯着他的前端与后穴,揉弄胸前挺立的乳头,王晰哆嗦着冒出几声哭喘,便咬紧下唇转过头,任由着身下愈发作响粘腻的水声萦绕在自己耳畔,前液大股大股从铃口淌出,和藤蔓的粘液融为一体。毒诱发出自己淫乱的天性,使其身体正逐渐迎合上藤蔓的节奏,频频传来的快感使他上瘾,快要绷掉他理智的最后一弦。
高杨的手指插入进去后便没有再多的动作,雌穴难耐地夹逼吮吸着,乞求更深,清亮透明的淫水不断沿着指节向外流淌。
被欲火燎烤的身体渐渐变得柔弱多汁,白里透红。王晰口腔里已然被蒸干了水分,然而眼泪却像决堤般永无止境往下流。他仰起头,刘海沾满汗形成几络粘在他的眼睑上。王晰喘着气伸出舌头想要汲取水分,未曾想高杨亲吻上来,用手托住后脑勺含住他干裂的唇。
王晰惊恐地想要抽离,然而舌头却止渴般伸向高杨的嘴里,搜刮里面的涎液,不断加深这个吻。
在濒临高潮时,高杨收回嘴里的交缠,突然抽开手指,也抽出塞在后穴的藤蔓,前身的藤蔓弯曲螺旋封住将要泄出的铃口,紧锁柱身根部。
在松口那一刻,王晰身子往前倾想要追回那个吻,然而四肢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他不禁失控地从嘴里冒出恳求的呻吟。
王晰看见高杨一动不动地站在他身前,近在眉睫。他知道他在等着,他不想如他的愿,只是……
他的身体容不得他做出这样的选择。
被悬在上方的手无助地抓握着什么,王晰脚趾蜷缩,他被难磨的欲望烧得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底下的空虚在朝他叫嚣,想要释放,想要被填满,想要更多。他克制不住地溢出几声难耐的娇喘。
许久,王晰垂下头,小声呢喃道,
“求求了……”
“什么?”高杨不急不慢地走上前,边走边解开上衣的扣子,随后丢到一边。
王晰咬住唇偏过头,不想再说一遍了。可当高杨一手撑在眼前,另一手则沿着小腹往上一路煽风点火摸索到脸庞,身体却不争气地抖动着,抬胸迎了上去。王晰转过脸靠在高杨手上,看着高杨裸露的上身,嫣红的双眼一眨,掉下两行泪。
“求你了…快进来操我……”
“在哪里?”藤蔓一层一层解开高杨下身的衣物,弹出硬挺已久的性器,
“你想让我操你哪里?”
王晰瞪了高杨一眼,便咬紧下唇不再往下说了。
高杨扶着柱身在王晰的雌穴边打着转,如期王晰如饥似渴的几声低喘。
酥麻搔痒的感觉刺激着王晰弓下了腰,枕靠在高杨肩上呻吟,大腿不安地上下摆动着。
“快点……”王晰哽咽了一声,他抬动着下胯想要吞吃高杨的性器
“高杨,我求你了……”
王晰投降地缩在高杨颈侧哭喘着,原本磁性透亮的声音哑得不成模样。
“给我吧……”
“好啊。”高杨吮吸王晰娇艳的唇珠,迎着王晰的动作将自己凿进穴内。
藤蔓重新填满在后穴里,捣开延伸,肠壁痉挛地收缩着,前端重新解开束缚,搔刮敏感的铃口,拨弄冠状沟的凹隙。王晰在高杨粗鲁的顶弄中承受着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他已然不想再思考什么是与非,对与错,只想拥有当下的片刻欢愉。
他贪婪地向高杨索吻,被藤蔓解开的双腿情动所致勾在高杨的腰上。他们像正常的情人间做爱,又像野兽繁衍般凶猛交合,浑浊的液体从结交处流下。
直到最后王晰失去神智地搂紧高杨,尖声喘息着夹着他的性器潮吹,在他的藤蔓里射精,不得不说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在他虚脱快要昏去的那一刻,高杨轻抚着他的背,深情地吻落在悬挂泪珠的眼睫,
“从此,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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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周年快乐呀!两位先生往后星途都要平安顺遂!大家看文也要看得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