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背景,没有依据,私设很多。
•杨尧晰三人行,本质搞晰,3P场合有,注意避雷。
•涉及成人情节包括但不限于双性、道具、捆绑、展露、双插等,总之冇三观很变态,各位请慎入,若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第一幕:新人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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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日 星期一
今天是我进入晨耀公司的第一天,真的给我整得老激动了。
能进入世界500强内A市头号巨头公司里工作,从投简历到终面,这一切在我看来这简直就像一场梦一样。
如今,美梦成真:)
负责指导我的领导阿华还打趣地说因为我的到来上面给他休了半天假,领着我到公司楼上楼下每个部门认识,路上把公司内大大小小的业务流程都讲解了个遍。
不得不说,公司职员的颜值都很高(虽然我也不差),前辈们都人美心善,待我特别好。这一趟下来就收获了不少美女姐姐们的微信和小礼物。哎,看来我得让我妈再给我寄几袋盘锦东北大米过来。
不过话说,我今天还是差点出糗了。
参观完后,阿华临时被一个电话叫去开会,让我先拿着办公用品上去商务部。
晨耀公司的商务部据说是由某首富核心经济团队培养而成,里面的人员不仅仅是名牌大学的佼佼者,更多还有从海外华尔街创业归来的精英人士。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公司在吹牛逼,但当玻璃门自动滑开,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时,我还是不由打了个颤栗。
里面的同事几乎每个人都有对着电脑,歪着头听着话筒,双手魔怔地在键盘上飞舞,见我路过也只是较为冷淡抬头看了一眼,便又低头忙自己的活去了,我的自我介绍就这么悬浮在了半空中。
于是我尴尬地微笑,走到一个空位上,准备把自己的东西放下。
“唉唉唉,新来的,新来的。”一位同事瞟到了我的动作,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那不是你的位子,那是高秘书的。你的在他对面。”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前辈。”
我连忙收起自己的东西,朝被打扰的前辈点头鞠了下躬。
整个办公室里一眼望去,就只有靠近总经理办公室的两张桌子是空着的,背后位于角落里的这个才是我的位置,一开始太隐蔽了根本没注意到。
等收拾好桌面,我悄悄躺坐在椅子上,舒心地呼出一口气,但看着满桌摆放整齐的文具和电脑配件,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
高秘书的桌上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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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6日 星期六
我的天,总算周末了。这一周的工作量简直太魔鬼了。
尽管阿华说总经理为了照顾到我是个新人,让我有个适应期,已经尽可能降低我的工作量,但是——还是太多了,根本应付不来。
早上是查阅客户邮件记录今日哪些快消产品出货运货,下午则是开会和打电话与第三方物流公司协商车队,晚上还要加班处理客户投诉及第二天进货数量核对。这一周下来,我躺在床上一听见微信语音就浑身通电发麻。
但所幸公司的下午茶时间并不枯燥,还能听到许多内部八卦传奇。
例如我第一天差点坐错位置的那位高秘书——高杨,这些天都和总经理一起出差到英国谈一笔大生意。据说他是总经理身边最不或缺的得力助手,伶牙俐齿,谈吐风趣,不管总经理出席哪些会议或宴会都会把他带在身边,即使谈不拢生意也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而且不仅如此,还听说长着一副稀有的好皮囊,把总经理蛊得晕头转向。
起初我是不信的,毕竟在进公司前听闻过这个总经理的作风一二,是个总是冷脸话少,干练务实的男人。虽然没见过面,但感觉也不太像是这么轻浮的人。
不过有意思的是,每回听到这个秘书的名字从不同的人嘴里蹦出来,还真是截然不同的反应——女生提及他的时候普遍对他赞不绝口,还有的控制不住地犯点小花痴,;男生则是对他一脸鄙夷,除了承认他过硬的商讨技巧,其他的他们一概不屑,更离谱的是他们中竟有人传高秘书靠色上位,还拜托我快快升职,快用魔法打败魔法。
我赶紧谦虚笑笑,摆摆手,不禁思考起上面那个说法的真实性,但总归来讲我信奉唯物主义,任何事都得讲究眼见为实。
听人事部的经理说,他们最快下周三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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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2日 星期五
好家伙,我总算见到真人了,确实是个美人。
咳咳,也没有惊艳到不可一世,长得没我高,也没我帅,但认真来说确实挺耐看。他坐我对面时我都会忍不住地瞟上一两眼——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丰润的嘴唇,白到反光的皮肤,笑起来人畜无害,冷起来凛冬已至。做事干脆不拖泥带水,
抛去业务能力客观来说(因为我没和他合作过),日常社交懂得分寸还替人着想,有这样的人做朋友还挺舒服的。
不过要说起初次见面的王经理,实在是把我吓得够呛。
因为周二下午茶阿华找到我讲起了一件事,说是在高杨来之前王经理可是公司里气压全场的大魔王,就连董事会插手商务都得看他几分脸色。脸臭得不行(他说的),老压低嗓子吓唬人,汇报方案如果他一皱眉那你就等于被判下了推翻重做的死刑。
上一个秘书姑娘就是这么被吓跑了的。
说完,阿华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王经理非常关照我这个新人,回来后想听一下我近日的工作汇报。
我当时心里一咯噔,完了,啥也没准备,进货单还没核对完,今晚得熬夜了。
于是当我早上挂着两个黑眼圈,捏着手里的工作成果汇总去敲开王经理的门时,我的双腿仿佛感受到气场的波动止不住打抖。
“进来。”严肃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我只好硬着头皮而上。
但打开门看见那坐在办公椅的男人时,我脑子一时短路怔在了原地。
靠,咋没人和我说总经理也长得这么帅。
贵公司的根本业务是挖掘人间极品颜值吧?
王经理见我呆杵在门口,以为我怕他,不由皱起眉,
“咋那么怂呢,快过来。”
靠,还是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哈冰啤一筐。
我当时就差一声哥从嘴里冒出来了。
但我还是调整回状态,老老实实地坐在王经理面前汇报工作进展,听到最后看见王经理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我认为我自己是逃过了一劫。
简单地指点了下周工作项目后,王经理问我,
“你东北哪的?”
“盘锦的。”
“哦,听你的口音是像那边的。”
话后,王经理竟亲切地和我唠起家常。聊天的内容很愉快,以至于我都快忘了自己还在上班见上司而不是上炕见老友。
“好了,有什么不会的你随时来找我,当然你也可以问问小高杨。”王经理搂着我的肩膀一块出去,朝高杨的位置看了看。
“他也刚来没多久,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找他去。”
高杨听到我们两的谈话,抬头笑了笑。
“好了,去工作吧。”说着,王经理拍了拍我的背,让我回去。
下午在茶水室闲聊时,同事A拿胳膊肘触我问觉得总经理怎么样,我想了想实诚地答道——人很好说话,跟老大哥似的。同事A听后直接下巴脱臼,半晌他才收回去,
“你没被他吓傻吧?”
“什么?我说真的,他没有说的那么可怕,他还和我聊家常,还说哪天下班有空请我吃饭……”
“咳咳!”
只见同事A低着头捂着嘴一个劲咳嗽,我看向门口,高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我顿时寒毛耸立,嘴巴哆嗦了半天不知道说啥。
“没事,你们继续。”
他装完咖啡朝我们笑了笑。临走前,他望着我们说道,
“听说九华路新开了一家厚切牛排,反响还不错,你们有机会可以去尝尝。”
“哦对了,我这有优惠卷,要是需要可以来找我,能省不少钱。”
说完,他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离开。
“切,炫耀什么,别理他,小尧。”
“嗯。”我迟钝地应了一声。
总觉得,那两句话是刻意说给我听的,正如他最后看向我那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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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28日 星期日
又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周。
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缠上这么难缠的合作方。当初谈三方合同时甲方嫌贵司车队费用太贵自己另找车队运送,结果找的车队来的都是新司机,流程、仓库、路哪样都不熟,频频送错货,现在两方合起伙将这锅甩在我们乙方手里,要求我们对此赔偿。
周五三方开会讨论时就此僵持不下,我当时坐在会议室里,对着甲丙两方保持着职业假笑,心里将两位的列祖列宗都问候了遍。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时(我和前辈都第一次见到这种无赖,两手空空),前辈借着上厕所打电话搬来了救兵。我以为来的人会是高杨,但没曾想来的却是晰哥。
豁,局势一下子转变了。
面对无理的推脱与指责,晰哥淡定地拿出手提,调出当天内所有提单记录以及每一项货物流通轨迹数据,上面清楚地写出每一项货物的进出仓时间,同时调出监控录像记录到车队进入仓库确切的时间。
铁证之下,两位虚汗直冒也不好再狡辩什么,晰哥盯着他们,冷笑了一声,反而和甲方避重就轻地聊起了后续合作项目的利益分成问题,说着就把下个项目合同拿了出来,全然把一旁的丙方当成了空气。
虽然晰哥没有恐吓对方什么,但明眼看得懂合同的都知道,那里写着弱肉强食四字,触了死线就基本把路走窄,没有回头路了。
别说那两个人了,就连我们这些普通职员坐在一边都看得目瞪口呆。
果然久经职场的就是不一样。
自此我对晰哥的态度从敬佩转为了崇拜,亦或是,其他。
学生时代翻看过几本女同桌的言情小说,那时觉得里面写出来的霸道总裁简直就是在扯屁吃,现在看来小说起源于生活。
总裁一点都不霸道,反而还有点接地气,除了工作上铁面无私不近人情外,私下倒对我这个弟弟很上心,经常和我谈起他以前打拼时经历的琐事,有空还一起打王者荣耀上分。
可能在异乡工作久了,突然来了点和乡音有关的人或物,都会不自觉地依靠上去。
生活里的晰哥截然不同,没有职场上司的架子,像是同村邻家的大哥,时不时串个门吃顿饭,有时候还冒点傻气笨手笨脚的样子,露出憨憨的笑容。
这些细节都被我一一收在眼底,埋藏在心里某个角落。我知道,那里情窦正悄悄破土,而我假装视而不见。
但总裁是不是都会败倒在美人石榴裙下,我不知道。
“晰哥,怎么你来了,高杨呢?”
“啊,小高杨啊”晰哥握着方向盘,看着眼前,“他今天不舒服,给他批了个假,哥就替他来了。”
“是吗?”心脏莫名酸成了一张皱纸,我努了努嘴,小声道,
“可昨天还见他活蹦乱跳的跟蚂蚱……”
前辈听后脸色苍白立即掐我大腿示意我闭嘴。
“什么?”所幸晰哥什么都没听见。
“没什么没什么,小尧在背合同呢。”前辈连忙打了个哈哈。
“欸,真努力,小高杨昨晚也是,写策划写了个通宵……”
晰哥聊起高杨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滔滔不绝,前辈在一旁附和着,两人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而我则躲在他的后背,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向后消失的高楼大厦,晰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胸膛里那团皱纸忽地拧出了柠檬汁汇进血液里,鼻头一酸竟挤出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忿地在想——我比他差吗?我也有在努力啊。为什么要喊他小高杨喊得那么亲切?为什么总把他带在身边挂在嘴里?你夜里也会找他聊天吗?也会找他打游戏吗?
如果早来的那个人是我,你会不会只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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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3日 星期五
很快,又一个季度要过去了。
除了要准备月底的季度报告,面临换季,仓库内货物也需要成批成批地更换至新,工作量早已是之前的几倍。
但还好,我已经适应了下来。
两个多月下来,我在部门找到了立足之地,同事们依赖我,前辈们夸赞我,就连会议报告上来旁听的董事都对我竖起大拇指,可是为什么——
“小尧,这事交给高杨就行,不用你帮哥分担。”
“蔡尧,帮我喊一下高杨。”
“小尧,高杨呢?”
在公司待了那么长时间,从来没有人能讲清楚,高杨和王晰之间究竟是层什么样的关系。普通的上下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公司内只要不瞎的都看得出王晰对高杨宠爱有加,甚至在我看来是过分偏袒,所以那样的谣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可他们又不是恋人,他们两人就像深陷在一片迷雾中,我直径朝他们而去,却直径从雾里走了出来,反反复复,仿佛那只是海市蜃楼呈现给我的幻象。
但我亲耳听见他在笑,他也在笑,笑声搂抱着雾气,纠缠不清。
这半个月,肉眼可见晰哥消瘦了许多,健硕的肌肉从身上消失不见,整个人薄得跟纸片似的,硬朗的骨架撑起那一套套西服。
夏季季度结果汇报,秋季销售活动策划案,新的合作商联名……每天在不同公司的转场会议里,都能看见晰哥强撑着眼皮,用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有几回还热出了虚汗,脖颈通红地喘着气中途离开了会议。
明明秋老虎还没来,室内中央空调已调到最低16°。
我每次都担忧地看着那个空位,可高杨倒像个没事人坐着记录会议内容,甚至有几次——
我看见他笑了。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颇为惊讶地看向我,而后直视着我的怒火,眼睛早把我的心读了个透,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收敛反而更为灿烂。
如果不是在开会,我可能下一秒就抱起投影机,砸向他那漂亮嚣张的脸蛋上。
终于有一次,我成功地走进这片迷雾里,但是,我后悔了——
我情愿从来没有来过。
周四下午与C公司的合作洽谈定在了本公司的小会议室进行,C公司是我们公司的老客户了,合同方案稍加修改,基本照搬之前的合作条例就行,没什么难处。
只是晰哥从进会议室里就一直坐立不安,他不断摩擦着指节,盯着手腕上的手表,红晕慢慢从西装内领弥漫上来,染红了耳廓。
他的嘴巴难耐地张开,小口小口偷偷喘着气,直到会议尾声将至,他借着身体不适为由去了洗手间。他的离去引起职员间的小声讨论,但很快就被几位前辈整住了场,带回到主话题上。高杨掩盖着嘴,仍淡定地记录着,仿佛刚刚的一幕只是再平凡不过的小插曲。
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再度激起了我的怒火,我心里替晰哥不值,他推心置腹对他这么好,却只换来了白眼狼的冷漠与攫食。
于是会议一结束后,我来到洗手间里,我想和哥好好谈谈。
晰哥低着头一手撑着洗手台,另一手托着自己的臀部,嘴里像是哼出几声难受的叹息。
我正准备走上前,却忽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不知为何,我竟心虚地躲进第一个厕所隔间。
脚步声停在了门口,那个人利索地锁上了门。
“高杨……”
我听见晰哥沙哑着嗓子喊他。
“拿出来……”
“晰哥不是很舒服吗?”
“呃嗯,别废话,快,拿出来”晰哥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话。
“哥也帮帮我吧。”高杨压低嗓子蛊惑道,“我也很难受啊”
“不行,啊哈,这里有人。”
“没有的,放心,没有人走在我来的之前。”说到这,高杨的声音忽然大了点。
随后,两个人接吻,舌尖戳破滚烫的空气,腰带的金属扣敲在了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开始旁若无人地做爱,压抑已久的欲望像是找到宣泄的出口。
我从来没有听过王晰这样的声音,慵懒、软弱、欲求不满,他用他平日职场最锐利的武器说着情色不堪入耳的话语,他的哭喘,和着肉体的碰撞,交合的水声,荡漾在洗手间内。
“高杨、杨……”
“深一点……操进来……”
“啊嗯……”
这是真实的吗?
我不停在否认,但闭上眼听见那无法阻挡直钻入耳的声音,我能想象那会有多激烈,那会有多诱人,我甚至能想象晰哥,我的好哥哥,我的好上司,他被肏弄的时候双眼迷离闪着泪花,张着嘴露出白牙,在耳边呼着热气祈求着继续。
于是我没有廉耻地硬了。
我颤抖着手握住我硬得通红的阴茎,听着外面晰哥越来越魅惑失控的声音,上下撸动着。
“哥今天湿得好厉害。”
“还不是,因为你,调,最大,呵嗯”
“是吗?可你下面那张嘴可是吃得很紧哦。”
说着,高杨一个深顶,王晰没收住尖叫了出来。
“不可以啊,王总。”高杨捂住王晰的嘴,“被人听见了可就麻烦了。”
王晰含着高杨的手指呜咽地叫着,身下冲撞的声音却越发震耳欲聋。最后伴随着王晰一声悠长的哼鸣,我知道,他们结束了。
我看着手里的精液,也知道,曾经那个骄傲得令我抬头仰慕的上司,那个在我心里干净单纯,背对着阳光朝我傻笑的哥哥,从此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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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4日 星期六
今天我干了一件破天荒的事。
我把高杨给打了。
这个星期六恰好轮到我和他值班,商务部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于是我便趁着他去茶水间时,跟在他身后,把他压在复印机打了两拳,咖啡在他白衬衫开出了两朵娇艳的花。他手里的咖啡幸好是冷的,不然我还得麻烦送他去一趟医院。
“为什么?”我揪着他的衣领问。
他躺在复印机上,眨着他那无辜动情的眼睛看着我,半晌,脸上那张毫无波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开始止不住地狂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啊……”笑够了,他拽着我的手借力站起来。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搞了半天……”他玩味地笑着看我,
“原来是个纯情boy啊。”
“你他妈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挥拳正要揍他时,他却敏捷地按住我的手。
“既然昨天你在,”高杨走上前,贴紧我的耳侧低语,“为什么不出来制止我?”
他一枪打中了我的死穴,我愣在了原地,无法反驳。
一旦想起昨天,想起王晰那迷乱娇弱的声音,我的身体就忍不住羞耻地升温发热。
高杨见我一脸愧疚地沉默,又瞟了一眼我那不争气微勃的下身,发出银铃般低声的嘲笑。他一手盖住我的裆部,另一手则将一样小东西拍在我胸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看似大发慈悲地说,
“如果再把握不好,晰哥以后可是再也不会理你了。”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甩开他的手,想要抓住他。
“高杨,你给我解释清楚……”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将我推倒向餐桌,眼睛里彻底没了笑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难得冷下脸,不耐烦地说道,
“努力动动你那聪明的小脑袋吧,蔡尧。”
“别让我期待落空了。”
说完,他理了理被拆乱的领口,利落地转身离去。
我坐在餐桌上,迟钝的大脑试图破解高杨那几句话里的含义,但想来想去,思绪最后都归宿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看着手里小巧的遥控器,在欲望的门口前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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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月16日 星期一
没有什么比周末的连续失眠和死亡周一搭配在一起更糟糕的了。
哦,还真有。
像是察觉到什么,我从繁琐的文件里抬头,看见高杨正托着脸微笑看着我。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从这样的笑容里感受到片刻舒心,但现在只觉得有点恶心。
我黑下脸,瞪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翻阅手里的文件,可他却拿中性笔敲了敲中间的隔栏。我不悦地再度抬头看他那张虚假的笑脸,读懂了他做出的口语——
准备好了吗?
什么?
没等我问出来,晰哥回来了。
他比平日晚来了将近一个小时,听阿华说近日工作压力大,董事会那边也体谅王晰的身体,特地准许他可以晚一个小时上班。
我整理手里的文件,将其竖起来对齐,然后偷偷看着晰哥拿着一摞文件,附低身子在一位前辈桌前核对。
哥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上周好很多,穿着一套蓝色西装,配着里面的白衬衫,红领带。再配上一副黑框眼镜,就可以cos名侦探柯南了,我打趣着想。
趁着晰哥还没有察觉,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高杨也低着头勤勤恳恳地工作,没整什么幺蛾子,便松了一口气,放平文件装订起来。准备起身交给前辈时,我又不自禁瞟到了晰哥的身上。
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身体的每个部位都不再是属于自己的。
只是,那是什么?
我歪过头,看见晰哥脖颈侧有一条细细的红痕。
“小尧,文件好了吗?”
“欸好了,前辈。”我立马将文件交到前辈手里,等转过头,晰哥已背对着我。
“高杨,准备一下会议文件随我来。”他转头朝高杨说道。
“好的,晰哥。”
话毕,高杨便拿着文件跟在晰哥身后。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离去,发愣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玻璃门合上。
他们只是去开会而已。我按耐住自己多余的想法。
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晰哥可就不会理你了。
不会的。晰哥那么讲事理,不会冷落我的。
我在心里笑了笑这乏味的挑衅,轻轻晃了晃脑袋,电脑里还有一份报表需要核对。
难道你不想吗?
还是说你比他差?
手指突然僵在了键盘上。
我看着屏幕表格里那闪烁的光标,忽然觉得不甘。
准备好了吗?高杨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环顾四周,同事们都在忙着手里的活,没人摸鱼,也没人注意我这边的动静。于是我拉开脚边的钥匙柜,看了一会,将那个黑色小巧的遥控器握在手里
“小尧,王经理呢?”
“啊,他去开会了。现在应该快结束了。”
“那麻烦你把这份文件给他签个字,然后交去财务部。”
“好的,没问题。”我微笑着接过文件,拍了拍衣兜,确认没落下东西便起身走向会议室。
电梯门打开,职员纷纷屏息地从里面狭窄的空间逃出,我逆着人流独自搭乘上了电梯,来到会议室的楼层。
通往会议室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也许趁着刚才那会人早已走空了。我来到会议室,那里留着一条巴掌宽的门缝。我把手举到门前,正准备敲门时却听见里面传出晰哥低哑的声音,和那天一样。
“……在这里吗?”
“嗯。”
我放下手,保持着现在的姿势,顺着门缝看见了里面的光景——
王晰背对着门坐在会议桌上,身上那件蓝色外套垫放在臀下,只剩下那件白衬衫半挂在手臂上,鲜红的领带给反在身后的双手打了个结实的活结。而早上看到的那一抹红痕,则是由王晰身上捆绑交错的红线摩挲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早已染上鲜亮的粉红色。
王晰朝着高杨大张着腿,难耐地昂起头索要了一个吻。
高杨温柔捧起他的脸回应给他,舌头交缠隐隐传出搅动的水声。
“为什么不打开?”
高杨从他的嘴里牵出银丝,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握住他腰上的软肉,俯下身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然后手指牵动他身上的红绳,含下他直立的欲望。
王晰顿时发出一声娇嗔,绷直了腿,接着交叉放在高杨肩上。
我拿文件挡住我身下撑起的帐篷,明白了这道门是高杨故意留给我的。
“呃嗯……高杨……”
“慢、慢点……”
王晰爽得大腿都在打颤,他缓缓收紧双腿,两只被绑住的手无助地抓绕着桌面。
“快打开……那里……痒……”他糯着嗓子求道。
高杨舔了舔嘴唇残留的液体,说,
“还没到时候,”
“这是留给你的惊喜。”
他捧着王晰的大腿,在根部那咬上一口,惹得王晰一声哭喘,绷直了腰。站起来时终于留意到门外站着的我,故而笑了笑。
“笑什么?”被情欲烧得头脑模糊的王晰枕在高杨肩上轻喘。
“没什么,惊喜到了。”
说着,高杨托起王晰的下颚,在我偷窥下炽热地舌吻。他解下裤子,将自己的性器抵在王晰的身下。
“想要吗?”
“想。”
“那说说,王总你想要什么?”话毕,高杨狡黠地看了我一眼。王晰凑近他的耳边哼出了几个字音。
“听不清,大点声。” 高杨的阴茎磨着王晰的女穴,迟迟不进。
“想要你的鸡巴。” 也许是急了,王晰拱动着腰,抬腿勾上高杨的腰,不爽地半撒娇半命令道,
“快进来,操我。”
我不由听得双耳发烫。
“好。”高杨托着王晰的臀肉,下身一顶,将自己全身没入。
“哥,舒服吗?”
“舒服。”王晰吻了吻高杨的脸颊,双脚缠上高杨的腰间,懒洋洋地答道。高杨则捏着王晰的臀肉,上面已经留下几道鲜红的手印。他退了出去,继而再整根插入。
王晰昂起头,他紧紧夹着高杨的腰,动情地叫着,
“高杨,杨。
“爽吗?”高杨卖力摇动着胯部。
“嗯,爽。”
“那”高杨停下身下的动作,他搂过王晰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直视着门外的我,说
“你喜欢我吗?”
王晰不清楚高杨为什么突然停下,他全然不知门外有人。他情迷意乱地偏过头看着高杨,抬起胸膛粘了上去,收紧的绳索蹭过他硬立的乳头,他淫靡地叫了一声,搭在高杨的耳后,
“喜欢。”他讨好地舔弄高杨的耳垂,用此生最勾引人心弦的声音说道,
“我啊,最喜欢小高杨了。”
晰哥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凿进我锈涩掉的脑子里,我仿佛听不懂那些字,进而清晰地看见高杨像一位成功的猎食者,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他弯翘着眉眼看了我一眼,便在我的注视下低头咬起王晰脖侧的肉吮吸着,掐住王晰的腰加快身下抽送的动作。
王晰愉悦地吟叫着,挂在腿边松开的衬衫夹敲着厚木桌叮铛作响,仿佛要欢送我打道回府。
于是妒火烧过情窦开出的花草,烧成顷刻融入心肉的灰烬,随后愤怒将这场火发大,烧走了往日时光,烧走了最后那一点的理智。
我力不从心感到生气,从始至终我面对着都是一场编排好的谎言,可我却不知道是王晰骗了我,还是高杨骗了我,还是说我骗了我自己。
我在门外捂着脸哭笑不得。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我想,他们第一轮结束了。
既然能有幸目睹这场游戏,那为何不重在参与呢?
谁会把自己的猎物拱手相让?
看着王晰闭着眼靠在高杨肩上,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我自信地笑了一下,然后按下手里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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